“個不知好歹的!仗著我被關著,竟然敢隨意處置了府里得用的奴才,你當我是完全出不來了是嗎?瞎了你的狗眼!我今天就要好好收拾你一頓!”
“母親,母親您誤會了……這!這管事是因為做假賬被兒媳和夫君查了出來,這才處置來的。您在府中一向是最有話語權的,若不是因此,兒媳怎敢忤逆您的意思呢?”
“母親!母親您怎么樣?”云浠才剛剛進入內殿,就見著自己母親披頭散發地跪在地上,身上明顯有用了刑的痕跡,嘴角也噙著一抹血,他心下一緊,也顧不得第一時間給祖母行禮,就上去關心母親了。
“母親沒事……浠兒,趕快見過你祖母。”王氏見著云浠,心下大駭,自己已經吃了虧了,她可不希望云浠也因著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成了長覺長公主發泄的對象。
“孫兒云浠,拜見祖母。”云浠見扶不起王氏,就挨著她跪了下去。
“祖母?你這個不孝子,心里還知道家中還有我這個祖母?”長覺長公主此刻見著云浠,脾氣更大了。本就是與自己不親近的,還偏偏師從林郁,跟著自己最討厭的賤人學習,怎么能讓她不生氣!
一想到自己這幾年的好不容易挨過來的日子,都是拜林郁所賜,她就恨得牙癢癢。
“祖母這是哪里的話?孫兒心里自然是有祖母的,可祖母不許孫兒回府盡孝,孫兒也只能寄養在別家了。”云浠見不得王氏受苦,在加上許竹幽給自己出了主意,此刻說話也是硬氣的很。
“好!好一個我不許你回府盡孝!來人!給我把這個孽障拖出去,就在院子里,給我打他五十大板!”
“主子!使不得啊!五十板子下去,小世子怕是命都要沒了啊!”一旁的侍女聽了,嚇得直接就跪下了,剛才主子還念叨著說打他十板子,怎得現在突然就變成了五十板子……這要是不攔著,真的由著人打了,這小世子就算不死也得殘廢了啊!
“閉嘴!給我拉下去!我就看看我今日還能不能使喚動府中的奴才!給我狠狠的打!”長覺今日非要叫了云浠回來,就是因為心理不平衡,其實要是云浠剛才說話稍微軟乎一點點,她真不打算打這么多的。
畢竟她接了太子的消息,還想著讓云浠站過去,給他們打探許誠侯府的消息。要是能夠借著云浠的手把四皇子和六皇子除掉,就是更好的事了。
可現在她的權威受到了空前絕后的挑戰,她心里的氣一上來,根本就顧不得此前的計劃,就想著要先教訓了云浠。
“祖母!孫兒沒有做錯事!祖母這般對我,難道就是因為孫兒和許誠侯府走得近么?這么多年了,難道您心里還念著許誠侯嗎?”云浠也不是個吃素的,見著一旁的人不肯上來拖自己,生怕長覺反應過來,又開口質問到。
“大膽!給我拖下去!誰都不許求情!五十大板,一板子都不能少,給我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