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就是要請她們吃飯?”提著兩袋垃圾的小弟湊到花佛身邊,十分詫異的小聲嘟囔著。
“嗯,你們先出去。”花佛擺了擺手,趕人的意思可謂是不能再明顯了。
小弟:“......”
他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了花佛一番,總覺著有時間該讓他大哥去看看醫生了。
對著那般丑陋的妞兒,居然還能面不改色的與她們坐下吃飯?
“還杵在這做什么?”
花佛目光如刀地掃了他一眼。
若是那眼神能幻化成冰刃,怕是早已將他給戳的千瘡百孔了。
“沒,我馬上走。”小弟惋惜的暗自搖了搖頭,麻溜的去找兄弟們想辦法了。
他一走,屋內僅剩下了三人。
郁芷趁花佛不注意的時候,用099掃描了一下面前的食物,確定沒有下過毒,才放了不少心。
她執起筷子,剛準備開吃——
“玉玉,你還沒摘口罩。”花佛眼神寵溺的看她,無奈的勾了勾唇。
這句‘郁郁’,差點兒沒讓郁芷原地去世,她掐了一把正在憋笑的阮鳶,不急不緩的摘下了口罩。
她捻起一筷子菜,在準備送往唇邊時,察覺到了那抹熾熱的眼神。
她頓了頓:“能吃了么?”
回神的花佛,懊惱的唾棄了一番自己,避免嚇到對方,他移開了視線:“可以,你多吃一點。”
“嗯。”郁芷含糊不清的應著。
一門心思都在美食上面,與阮鳶一起吃的津津有味的,壓根兒就沒空去搭理他。
她少女吃飯的樣子不比那些嬌嬌女。
絲毫就沒什么架子,左右兩頰的腮幫子鼓鼓的,像極了一只小倉鼠。
花佛沒忍住又看了過去,他幻想過幾次她卸下妝容時的模樣,但真當瞧見了,又是另一種感受了。
他捂著跳動不已的心臟。
曾經流連于花叢中,不留下一片落葉的他,第一次有了心動的感覺。
那種感覺怪怪的,像是一股滾燙的熱流從他的大腦,一路傳遞到他的四肢百骸。
花佛穩了穩心神,注意到少女一直盯著那盤排骨,連忙給她換了個位置。
為了避免尷尬,順道兒開始找起話題:“玉玉,你是本地人嗎?”
郁芷搖頭:“我們是被賣到這里的。”
“那些人可壞了,說要把我跟郁郁送到會所里面去。”阮鳶在這時接話。
她抹了一把莫須有的眼淚:“如果不是我們逃出來了,現在恐怕......”
花佛臉色一沉:“知道是誰么?”
“不知道,只是聽說他們有一個很厲害的大哥,好像叫什么肥頭?”
“你說的是肥仔吧?”
“對對對,就是他!”阮鳶一回想起曾經‘經歷’過的生活,那張丑陋的臉,不由的皺在了一起。
她摸了摸少女的頭,眼眶噙著晶瑩:“上次,他們還準備對郁郁不軌,如果不是我用花瓶砸過去......”
花佛攥著筷子的手用力了許多。
他的眼底劃過一抹殺意,那股子洶涌的戾氣再次從心底滋生。
半晌,他平復了一下心情,溫柔的看向少女干凈澄澈的眸子:“玉玉,你別怕,我不會再讓他們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