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聞人澈溫和的勾著唇。
他捧著手機,用能將其溺斃的溫柔眸光,描繪著她的一眉一眼:“再等我半個月,好不好?”
屆時,他會洗凈一身鮮血,撇去澳洲這不堪的一切,換上一個新的身份......
再帶著一枚鉆戒,向她跪地求婚。
郁芷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阿澈,我現在在三角洲。”
“去那邊做什么?”
聞人澈的神色一凝,掩在鏡片下的那雙鳳眸里,溢滿了擔憂之緒。
“處理點事情......”
她清麗又不失軟糯的聲音,如泉水叮咚作響,一下下的敲擊在他心底最柔軟的那塊角落里。
“有人陪你一起嗎?”聞人澈聽聞她是去做任務,那抹濃烈的擔憂里又多出了不安的情緒。
“阮鳶在的。”
“嗯,這幾天有收獲了么?”
“有,還在跟那個人接觸。”郁芷一一回答了他所有的問題,始終沒有提到正事上。
她沉吟了片刻,決定換種方式:“阿澈,你能過來找我嗎?”
聞人澈的眸子亮了亮。
他已經快忘了,有多久沒有聽見她說想要他去見她的話語了。
“嗯,你想我什么時候過來?”聞人澈握著手機的手,都有些微顫。
那對黑而濃密的睫羽輕柔的拂過他眼角的那顆淚痣,在頭頂光線的折射下,蕩漾著惑人的光澤。
“明天?”郁芷試探性的問。
或是覺得太過急切會影響他的事情,又添了一句:“后天也可以的。”
“好,我一會就去買機票。”
聞人澈的眸光愈發柔和,那抹深藏著的情愫,儼然已無法再遮掩。
只要阿芷想,他就會出現。
怎樣都會。
“你記得做一下偽裝,不要讓別人發現你的行蹤,還有......人也別帶多了。”
她細心囑咐,生怕落下什么的模樣,在聞人澈的眼底,便是她心之念之的全是他。
那種感覺如置身于滿是濃霧的溫泉中,身心的疲憊悉數被洗去,剩下的只有使人沉迷的溫暖。
他靜靜地看著她,每每她抬眸的時候,便會用一聲輕應,去回應她。
等到她沉默下來,他臉上的笑意比先前更是灼人了:“阿芷,我先去把剩下的事情處理了,等我到了就給你打電話。”
郁芷點點頭。
在電話即將掛斷的那刻,她驀然喚了一聲他的名字:“晚上早點休息,不然就要變成熊貓了。”
聞人澈下意識的看了看下眼瞼的位置,喉間發出一陣如美酒般醇香的輕笑。
他蜷曲著指節把眼鏡往上推了推:“戴著眼鏡,你都能看到?”
郁芷挑了挑眉:“很明顯的。”
“是嗎?”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那些手下更沒有發覺,偏偏......
如果這不是喜歡,是什么?
聞人澈總在確定,確定她的心意,確定她從未說出口的喜歡。
一遍又一遍,樂此不疲。
好像只有如此,才能找到生命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