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黑著臉，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一分鐘后，陶瓷小人又變成了原先那個破破爛爛的樣子。
“哇嗚……”
看到自己的身體恢復了之后又重新裂開，陶瓷小人非常傷心，它干脆變成了一堆碎片垃圾，癱瘓在桌子上，開始自暴自棄。
世界上最令人傷心的事情，莫過于給予了希望之后，又變成了絕望。
“喂，紅瑪瑪先生或者女士，干什么？不會死了吧！沒死？沒死就沒什么了。”陸一鳴揣摩了一陣子，沒好氣地說道，“現在我保命的道具被你給吃掉了，那我怎么辦？你總得給我一些賠償，不能夠讓我白忙活吧？”
“這兩樣詭物沒有讓你恢復身體，那是你自己的原因，總不能埋怨到我身上。該還的債務還是要還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這樣貪污我的東西，還想要賴債不成？”
“哇嗚……”陶瓷小人差點流下了辛酸的淚水。
紅瑪瑪簡直傷心欲絕，現在自己的身體不僅沒有恢復，還倒欠了一屁股債，這可怎么活啊。
它越想越傷心，就這樣癱在桌子上變成了一堆垃圾，都不想合回去了。
“……”
陸一鳴感覺自迫的太緊也不好。
這個智障兒童是真的傷心，不是裝出來的，而且在這種時刻落井下石，似乎不太道德。
他甚至還暗暗有點竊喜，只要從智力層面能夠對陶瓷小人碾壓，那么一時半會間，這個家伙依舊翻不起太大的浪花。如果陶瓷小人突然變聰明了，或者突然變牛逼了，還不知道今后應該如何相處。
“好了好了，你沒有必要太傷心，下一次又不是沒機會了？我還會幫你找來類似的東西的，不要氣餒啊！你現在這樣……不也挺開心嗎？”
陶瓷小人發了半天的呆，一雙圓圓的眼睛一會兒看向左邊，一會兒又看向右邊。
它突然感激涕零，有一個安慰它的人，真好！
“咳咳……紅瑪瑪先生或者女士，你應該還需要更多治愈自己身體的詭物吧？我現在實在是太弱了，隨便一種怪物就能夠奪走我的生命，到時候誰來給你找東西呢？”
“這樣吧，我吃虧一點，給了你兩件詭物，你只要給我一塊陶瓷碎片就可以了。這樣是不是很厚道？所以你不要傷心了，一切要往好處想。只要讓我變得更強，我就能更好的幫你……”
陸一鳴感覺自己很有演說家的天賦。
紅瑪瑪思考了半天，認為這一番話很有道理，它齜牙咧嘴地從自己的腰間敲了一塊陶瓷碎片下來，疼的“哇哇”直叫。
陶瓷小人鄭重地說道，“不能……告訴……別人。”
這一次的陶瓷碎片面積，比上一次還稍稍大一些，算得上分量十足，陸一鳴心中相當滿意。
有了這么大的一個收獲，一連丟失了兩樣詭物也就沒有那么的心痛了。畢竟陶瓷碎片能夠預警，并且可以增幅自己的超能力，是研究所無法提供的戰略物資。
那兩樣東西，丟掉了也就丟掉了。
仔細得觀察了一陣子，陶瓷小人丟失了這一塊陶瓷碎片后，身體上缺失的部分再次空出了一大塊，并沒有愈合。
這說明這玩意真是一次性的，沒辦法無限供給。陶瓷小人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身體全部拆下來，強化陸一鳴的超能力。
發現這一點之后，陸一鳴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他又從網上下載了一大堆的嬰幼兒啟蒙動畫片。
“不要傷心，做豬……做人嘛，開心就好。”
“無聊的時候可以看看動畫片，打發打發時間。你現在這樣不也挺開心嗎？我的壓力可比你大得多啊。”
“肌肉結實的完美身材……我是挖掘機……長手臂鐵鏟子……”
兒歌的聲音響了起來，陶瓷小人開始傻乎乎地模仿挖掘機挖地，然后“嘿嘿嘿”地傻笑，它的心情不知不覺又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