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能不用,還是不要用上。大概率死亡,小概率全身癱瘓,唉,真麻煩。”
環顧四周,陸一鳴發現周邊的幾位軍人依舊在焦慮地等待,空氣異常的燥熱。
附近的一個房間中,有許多平民百姓忍不住心中的焦躁,開始“哇啦哇啦”地小聲聊天。
他們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坐在這里,為什么天花板上的燈光這么明亮,只是焦慮的等待著。
蘭盟一些小國家的語言,陸一鳴完全聽不懂,有點像唱戲,鬧哄哄的,讓他有點煩躁。
然而他也知道,這種煩躁,是因為緊張引起的。
不知道為什么,等待了這么久,也沒有等到襲擊。
身后站著的幾位南風號軍人,正在不停地揣摩著手中的符文小刀,聽到哄鬧聲后,開始大聲呵斥,讓他們不要說話。
陸一鳴皺著眉頭,干脆打開了房間中的電視機,播放起了電影,只不過音量被調低了許多。也別管能不能看懂漢語,大家全都看起了電影,來打發無聊時間。
“你們的武器,很齊全,或許能夠戰勝!”剛鐸磕磕絆絆地說道。
他雖然是超能力者,能夠改變自己的身體顏色,但他的超能力在這場戰爭中,其實沒有太大的用處。
“你們那邊沒有特殊的詭物嗎?能夠用來對付這種靈異現象的詭物?”陸一鳴也抽出了符文小刀,把玩了一陣子,隨意地問道。
剛鐸愣了愣,這個問題其實有點兒隱晦,涉及到南風號的安全問題。
不過他又很快釋然,這一場災難過后,南風號的政府肯定是垮臺了,就連他本人也不愿意為原本的政府效命,更何況其他的軍人了。
上層領袖在關鍵時刻放棄了人民群眾,那么人們群眾事后也必然放棄這些領袖,去選擇一個更好的政府。
如果這件事情最終能夠得到解決,大部分的平民都會選擇加入到云海號當中,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就沒有隱瞞。
“倒是有幾樣有用的東西。”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正在組織自己的語言。他的漢語依舊不太流暢。
“第一件詭物,是一個布偶娃娃,如果將人的血液,擦拭到布偶娃娃上邊,或者將人的頭發,捆綁在布偶娃娃的脖子上,那么這個人每一天晚上就會做噩夢,他一旦入夢,就會從噩夢中蘇醒,沒辦法正常睡覺,一直到活生生累死為止……”
陸一鳴挑了挑眉毛:“一種特殊的詛咒嗎?這還真是個邪門的道具,前提是要獲得一個人的血液或者頭發。聽起來詭異,實際上……唔。”
“把人活活嚇死,估計得很長時間吧?”
剛鐸哈哈笑道:“確實如此,用于暗殺還是很不錯的,一般只要七天不睡覺,就會有猝死的風險了……其他的用途確實不算太大。真正要殺人,一顆子彈就能夠解決了。”
他繼續說道:“第二件有效的詭物,是一個木魚。它原本被存放在一座著名的古剎當中,由一位得道高僧看管。”
說到這里,剛鐸舔了舔發干的嘴唇,小聲道:“據說敲擊這個木魚,能夠讓周邊的人心靈獲得寧靜,驅散邪魅。唯一的缺陷是,敲擊木魚者會大病一場,甚至有可能生病死去。”
“這是真正的好東西啊!你們那邊,可能正在使用木魚避難吧?”
云海號中,還沒有這種能夠自保的好東西。
陸一鳴贊嘆道,“不過,驅散邪魅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