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通拱了拱手:“奉凌小姐之命,特送些特產給二位貴人,還望笑納!”
說著,凌通拍了拍手,十多個人立刻將一盤盤奇珍異寶奉了上來。蕭清竹冷眼看去,這些東西著實都十分珍貴,單單一盤就有千金之數。
李四微微蹙眉:“這是什么意思?”
凌通賠笑道:“區區薄禮不足掛齒,我家小姐是希望今日之事莫要傷了兩家交情。凌少爺年少氣盛,還望李掌柜不要和他計較。”
李四笑了:“哦,你是說李家和凌家嗎?這兩家的交情傷不傷得了和我無關,你送錯了人了。要是真怕日后生出齟齬,還請將這些東西直接送到李家去好了。”
凌通愣了愣:“這......”
李四冷冷地說:“我和凌家并無交情。”
凌通的臉頓時紅一陣白一陣的。李四攬過蕭清竹的肩膀,徑直走進了家門:“蘇老爺子,麻煩您關下門。”
“好嘞!”
蘇老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大門緊緊關上了。凌通等人叫門也不是不叫門也不是,他們嘀咕了幾句,只得兀自離開。
回到屋里,蕭清竹一面燒水泡茶,一面笑道:“我看得出來,那個凌霄似乎對你挺上心的。要不要這么不給人面子?”
李四調侃道:“怎么?要不我和凌小姐出去約個會什么的?”
“你敢!”蕭清竹揮了揮手上的茶針,“小心我給你放血!”
“哈哈,那你還說。”李四笑著攬過了蕭清竹,“不過話說回來,那種人你要是多給一點兒好顏色,很快就會蹬鼻子上臉。我可犯不上和他們浪費時間。”
蕭清竹想了想:“也是。不過我也發現了,你對李家的成見似乎也不小。”
李四輕蔑地哼道:“腐朽的大廈。”
“什么?”
“不說那么多了。”李四放開了她,“水快開了。”
“哦!”蕭清竹驚呼一聲,忙將水壺從銅爐上拿了下來。很快,一股迷人的茶香在室內彌漫開來。
二人喝了一會兒茶,又說了好一會子話,方才靠在躺椅上悠悠睡去。一覺醒來,天色已經黑了。
蕭清竹頓時精神了,她忙從椅子上跳起來,推著身邊的李四:“醒醒,醒醒,咱們出去玩!”
李四閉目合眼的,沒有搭理她。蕭清竹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李四的身上:“再不起來,我要咯吱你了!”
“別鬧,我考慮事情呢!”李四閉著眼睛回了她一句,蕭清竹納悶道:“你在考慮些什么?”
李四笑道:“我在想,一會兒是去湖面蕩舟呢,還是去山間賞月呢?”
“蕩舟蕩舟!”蕭清竹一下子就興奮起來,“那還用選嗎,當然是蕩舟!”
李四輕笑著將她抱了起來:“那好,多穿點衣服,湖面風大。”
“哎!”
蕭清竹興沖沖地拿出了一件火羽斗篷披在了身上,也不仔細梳頭,只用發帶草草一系,便嚷著要出門。還是李四心細,好說歹說讓她帶了個暖手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