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不早說,前些天我們要抓幾個染病的人還容易,現在全城禁嚴所有病人都在城外還有重病把手,我們上哪去給你搞?”
聽了鶴白羽的話,別說其他人,就是公子云舒也是滿臉不善的看著鶴白羽。這馬后炮開的,確實很有嫌疑啊。
“早些天我怎么知道瘟疫沒有擴散開去?那時候我也不知道燕王府這些舉措真能應對瘟疫啊。等到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成現在這樣了。
罷了,我親自潛入隔離區吧,我去暗中收集瘟疫之毒可好?”
“那……一切就拜托鶴先生了。”
另一邊,防控總指揮部。蘇牧聽完了燕三的匯報,眉頭微微皺起。
“公子云舒?這是什么人?”
“公子云舒,大渝青年高手榜排名第六,行蹤飄忽不定,來歷不明,但此人性情乖張喜怒無常,有行俠仗義之舉也常與人結仇。
雖長的溫文儒雅卻有一張得罪人的嘴,似乎除了自己看不慣任何人,就算對武林前輩也時常出言不遜。但其武功高超,也沒有行危害百姓的劣跡所以大多數人對其敬而遠之。”
“就是說一個很狂很傲,在他眼里除了自己其他人都不值一提,沒事喜歡口吐芬芳到處得罪人的鍵盤俠?”
“差不多……吧?”
“這樣都沒有被人打死……這小子有點本事啊。”
“公子云舒善使扇,一身輕功出神入化,暗器功夫也是世間絕頂。而且出手很辣,他一般不出手,一出手就是殺招。與他交手之人非死即殘,出道至今七年,未有敗績。”
“你派人暗中盯著他,看看他有什么異動么?”
“公子,您的意思是……”
“從行為上來看,公子云舒橫插一腳把那四人宰了合情合理也符合他的人設。但是呢,從結果來看,原本插翅難逃的四個卻當著你的面被滅口了。無論出于謹慎還是處于規矩,都該對公子云舒進行一段時間的觀察吧?”
幕后黑手似乎也知道這些小伎倆已經無法改變大勢所趨,所以從那之后就偃旗息鼓了起來。小紙條不發了,其他的手段也沒有了。
又是三天之后,一個里程碑式的好消息出現在大明城的各個街頭巷尾。
“重大捷報,昨日清晨到現在,大明城新增瘟疫患者人數為零。大明城自瘟疫爆發以來,第一次一天之內無病患爆發。
然,越是到這最終勝利時刻,我們越是不能掉以輕心。如果一朝不慎,很有可能讓我們七八天所做的一切努力前功盡棄。
所有城中居民,依舊居家隔離至少再延續十天,十天之內,如果再無新增病患,居家隔離可以解除,而大明城依舊封禁,直到徹底消除這次瘟疫。”
這個消息,仿佛是聽到大軍凱旋一般,所有人都歡呼雀躍載歌載舞。雖然不能聚在一起奏樂起舞,但可以自個兒在家中歡慶高歌。
“二爺,大局已定啊,百姓們都在歡呼雀躍,都在對王府高歌頌德啊。”屬官滿臉振奮的對著蘇牧說道,“這次瘟疫如此之烈,爆發的如此之快,城中二十萬人感染者卻連區區兩萬都沒有。
這要放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二爺運籌帷幄治理有方。這次大明城應對瘟疫之法必會成為今后治理瘟疫之良方,今后再有瘟疫橫行,照此便可。
這遠遠不是一場治理瘟疫的勝利,而是為今后應對瘟疫提供了一個切實可行之良方,功在當下,福澤深遠。此功不亞于神農嘗百草,大禹治水患。
二爺,您憑此方,當青史留名了。”
“哪里哪里……”蘇牧嘴里說著謙虛,心底卻忍不住升起得意之情。
“長河,什么情況?怎么沒見壽元增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