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或者沒有都無妨,只是有些話為師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免得為情所傷。蘇牧他人品才華自然無可挑剔,家世地位更是少有人及。但正因如此,蘇牧也非尋常女子可及,這道理你該懂。
勛貴豪門之中最是講究門當戶對,別看很多人尊稱為師一聲神醫,但歸根究底,你我師徒不過是江湖草莽而已。有些事,是避不開的。”
“師傅你說什么呢?我和蘇牧只是尋常朋友并無師傅擔心的……情愫。”但說出這話,張惜露心中莫名的涌起一絲失落,就如白天在望亭之中的自卑情緒一般。
“有沒有都好,為師不過是提醒你一聲而已。你需好生思量,三思而后行。很晚了,為師先回房了。”
“恭送師傅。”
張華子離去,張惜露關上了門,突然間,傷感涌上心頭,愣了許久,將手中的螞蚱放回到梳妝臺前。
燕王府,蘇牧和蘇城一人捧著半個西瓜。這似乎成了蘇牧兄弟兩晚飯后的必備項目。
“小弟,聽說你今天寫詩了?”
“沒寫。”蘇牧隨口回道。
“云湖那邊……”
“隨口吟了一首,裝個逼而已。”
“咳咳咳……”伴隨著一陣咳嗽聲,幾粒瓜子噴了出來。
“你這話說得……好不輕巧,你知不知道現在全城幾乎都在傳唱你這首望亭,你還被稱為北城第一才子。”
“虛名,虛名而已。”蘇牧笑瞇瞇的應道。
“虛偽,既然當他虛名,那你笑的這么開心作甚?”
“……”
“我弟弟,出息了啊!蘇家五代都是武將,就沒出過一個文才,還以為蘇家的種就不適合讀書,現在看來……”
“大哥,您這么說我突然有點慌了……”
“慌什么?”
這時,周管家踩著碎步匆匆走來,“王爺,外事處主事梁七念來了。”
“哦?還以為他明天才來呢?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讓他過來吧。”
“大哥,怎么了?”
“這梁七念,忠心倒是沒什么問題就是腦子有些不開竅,我都看出來的事他竟然沒看出來?被云王府派來的兩人耍的團團轉。蠢貨!”
“哦……看來小弟猜的是對的?”
“**不離十,云王府比我們還急。”
“大哥,有句話小弟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你確定是你看出來的?呵呵呵……”
蘇城白了蘇牧一眼,小弟開竅之后似乎沒以前那么可愛了。
“梁七念,拜見王爺。”
“七念啊,什么事能讓你這么急匆匆的趕來見我?”
“王爺,卑職敢問王爺,我們和云王府的鋼鐵交易是否已經停了快兩個月了?”
“是啊……”蘇城淡淡的說道,“來,再切一個瓜,七念,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