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叫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仿佛生生被拆散的癡男怨女一般。
“別嚎了,又沒說拉出去斬首,哭什么哭。
張寒,你先在這老實點帶著,你女人牽扯到一件大案。”
“二公子,你莫不是因為之前青青言語上冒犯了你,你就要對他一個弱女子報復吧?”
“我沒這個閑心。”蘇牧冷冷的道了一聲轉身欲離去。
“蘇牧,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青青這些天日日夜夜和我在一起,如果她犯了什么事必然我也參與了。
要審問,連我一起審問吧。”
“日日夜夜?你的老腰還堅挺?”
“有些酸麻,不礙事……咳咳咳……
蘇牧,別扯開話題。你有什么不爽的,都朝我來,欺負弱女子不算本事。”
“唉!病入膏肓了……”蘇牧嘆息一聲,轉身離去。
“蘇牧,你回來,你回來……別動她……別動她啊——”
聽著張寒的凄厲哭喊,蘇牧不禁渾身雞皮直冒。
側過頭,看著身邊的金世凱,“我像個欺男霸女的惡霸么?”
“公子說笑了,你要真有此意,我家中小妹年芳十七,待秀閨中。
不說長得多么花容月貌但也是十里八鄉的小家碧玉。清純可人,還非常聽話……
二爺要欺男霸女何不先拿我小妹練練手?”
“有你這么做哥的么?還是不是人?”
“如果公子看得上小妹,金某今后甘為牛馬,不做人又何妨!”
“佩服!”
“那公子的意思是……”
蘇牧忍不住抬起一腳踹在金世凱的屁股上。
“去審犯人!瞎琢磨什么事呢?本公子豈是這樣的人?”
審訊室中,青青被五花大綁的在刑訊架上,兩個面目猙獰的捕快不緩不急的將一件件刑具在她的面前排開。
這些刑具一個個造型古怪,寒光森森,上面還有斑斑血跡,控訴著它們曾經留下的豐功偉績。
一般人,哪里需要等到上刑?光看著這些刑具就嚇得亡魂大冒。
“你們要做什么?做什么……救命啊……救命啊……不要,不要……”
聽到這呼喊,蘇牧的腳步生生的頓住。
“典獄司的捕快口味沒那么重吧?”
“二爺說笑了,就算他們有這個膽子也沒這個胃口啊。”
“也是!”
蘇牧見到過的刑訊也就是影衛基地的地下牢房,可刑訊的都是什么硬骨頭。
典獄司刑訊普通人大多數情況都不用上刑的,隨便嚇嚇就好了。
“別嚷嚷了,你就算叫破喉嚨都沒用。”一個刑訊捕快拿起一把鋼刷來到青青的面前,在他的臉上筆畫筆畫。
“算了,對你來說就算把你臉刷爛了都沒什么差別。
先留著力氣,留到后面再叫,現在把力氣用光了,過會兒就叫不動了。
看到那邊燒得開水了么?
過會兒啊,我們會用開水從你胸口澆上去。那時候,你的胸口會被燙的半生不熟。
然后,我們在用這個刷子這么一刷。
嘖嘖嘖——
保證你欲仙欲死,痛的你死去活來。
喂!喂!”
刑訊捕快的話還沒說完,青青綠豆眼一翻,腦袋耷拉了下來暈了過去。
捕快拍了拍青青的臉頰,“這么沒用?就這樣就被嚇暈了?”
“你退后點,踩到尿了。”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