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一看,沒過多久,眉頭就深深皺了起來。
“豈有此理!臨河府典獄司是什么意思?案子破了么?”
“沒有,臨河府賈友刀查了一個多月毫無進展,希望下官派人前往追查。下官以為有必要報給王爺知曉詢問王爺的意思。”
“豈有此理,如此大案竟然一個月都沒有破?賈友刀是干什么吃的?”
蘇牧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大哥,是不是出現什么大案了?什么案子?”
金世凱和蘇牧也相熟的很,也知道蘇牧現在在蘇城心中的地位,所以也沒有避諱直接開口了。
“侯爺,是這樣,在一個月前臨河府出現了一個殺人狂魔,這個狂魔只挑懷有身孕的婦人下手,將婦人殺害,剖腹取卵,手段極其殘忍血腥。
可這個殺人狂魔非常小心謹慎,每次作案都神不知鬼不覺,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線索。
現在臨河府人心惶惶,再不將殺人狂魔繩之于法后果不堪設想。”
一聽這話,蘇牧的臉色頓時變了,“專門剖孕婦的肚子?該死,該死!這種混蛋就該千刀萬剮。”
“抓到殺人狂魔必定是千刀萬剮,但卻至今不知是何人所為。”
“兇手愣是沒有留下半點線索么?孕婦應該都是宅在家中不出門的吧?兇手行兇的時候難道沒有驚動被害者的家人么?”
“別說被害者的家人,就是與之同床共枕的丈夫都一無所知。
等第二天丈夫醒來才發現妻子已經被害多時……聽說好幾個丈夫在看到妻兒慘死狀之后直接嚇瘋了。”
“那就是高手所為了。”蘇牧合上折扇淡淡的說道。
“應該是吧。”
“大哥,此案交給小弟吧?”蘇牧突然對著蘇城抱拳說道。
“你……”蘇城否決的話剛剛要說出口,卻又被生生的咽了下去。
在蘇城的心底,蘇牧永遠是他那個沒有長大的弟弟。哪怕最近半年蘇牧展露出了令他驚詫的足智多謀,但蘇城依舊下意識的認為蘇牧很弱小,需要被好好呵護。
可下一秒,蘇城卻又理性的發現弟弟真的是那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么?
論智慧,這幾個月王府所遇到的那么多危機,幾乎都是蘇牧出手解決的。從鋼鐵交易到瘟疫橫行,之后財政緊缺到后面百毒蛇君肆虐。
在蘇牧手中仿佛雨落湖面一般,濺起一絲漣漪又眨眼間消失無蹤。
論武功,蘇牧現在已經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了。蘇牧的武功到底有多高,蘇城已經看不透了。至少蘇城沒有動用全力的話是試探不出蘇牧的深淺的。
而且蘇牧最近一段時間明顯對緝拿罪犯,江洋大盜更加感興趣。
這半年來,燕地的狀況越來越好了。隨著有充足的鋼材供給,燕地三軍的換裝不會出什么問題。
屯田之策也已經在進行,十萬畝的軍田已經開辟完成,等到下個月就可以種下麥子,明年五六月便能收成。
財政問題也被蘇牧執掌的商行解決,現在王府財政充盈。單從財政來看的話能讓燕王軍擴軍十萬以上。
燕地風平浪靜,百姓安居樂業,所以蘇城的工作也沒有那么繁重,還能任性的給自己放個假。
既然蘇牧喜歡查案抓捕江洋大盜蘇城一時間竟然想不到拒絕的理由。
“侯爺既然想要追查此案,那就再好不過了。”金世凱一看蘇牧對此案有興趣,怎么能錯過這個拍馬屁的機會?
“王爺,下官最近和侯爺多有交往,托侯爺的洪福,典獄司擠壓了多年的案子都被侯爺給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