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快到圣誕節了。
秦姝到咖啡店時，天氣很冷。
空中還飄起了細雪。
她推開玻璃門，走進店里后，站在門后看了外面好久。
顧南南在她身后笑，“姝姝是不是沒怎么看過雪？”
秦姝點頭。
-
宋弈風來的時候，穿的一身黑，修長的身影看起來沉郁郁的。
白皙的臉，埋在了被風吹亂的紅發下。
圍巾裹住了他的下半張臉。
露在外面的眉眼精致，鼻子的線條優越，睫毛長到好像能接住雪花。
秦姝趴在吧臺上，看著他走過來，用溫柔的音色夸了他一句，“真好看。“
自從他上次有了小情緒之后。
秦姝經常對他進行彩虹屁。
弟弟還是很好哄的，她覺得。
宋弈風走到她面前，唇角勾起了一絲笑，淺到不可查覺，很快又面無表情道：
“還有呢？”
秦姝：“……比江郁好看。”
少年臉上的冰冷，很快就褪去了，眼尾微微彎起，像個滿足的小孩子。
秦姝伸手，拍了拍他頭頂的雪花。
他也很自覺地，低下了頭。
眸光掃到，吧臺上放著的幾張圣誕賀卡。
最上面的那一張，祝福已經寫到了一半。
他張開唇，問道：“這是姐姐寫的？“
秦姝：“嗯。”
宋弈風：“寫給誰的？”
秦姝在他審視的目光下，帶著一絲猶豫，開口：“有給同學的、給老師的，還有一些朋友……”
少年似乎從她的眼神里，看透了一切，沉著清冽的音色，道：“包括江郁？”
秦姝：“……嗯。”
宋弈風：“那有我的么？”
秦姝搖頭，在他的小臉降溫之前，馬上哄道：“我給你準備了圣誕禮物~”
他眨眼，心情看起來好了很多。
把她的手握在了掌心，目光幽幽，又帶著幾絲可憐。
“江郁有的，我也要有。”
“……”秦姝覺得，他就是個小綠茶。
又聽他要求道：“我的祝福語，要比江郁多幾行。”
-
圣誕節這天。
秦姝在給他的賀卡上，抄好了滿滿的祝福，塞進了裝禮物的紙袋里。
之后，打車去了咖啡店。
店里今晚不營業。
但，她和弟弟約好了，先在這兒見面。
她拿出鑰匙，打開了玻璃門。
在吧臺前坐下。
不久后。
微信連續響了好多下。
都是【野談】發來的消息。
【野談：書書，你現在在哪？】
【野談：還在咖啡店工作嗎？】
【野談：如果我突然來見你……】
【野談：我是說如果】
【野談：那樣會不會嚇到你？】
秦姝斟酌了一會兒。
她實在不想，再多應付一個男人了，而且，她從一開始就打算，在線上搞定【野談】。
【野談】最近一個月的表現，應該是已經注意到了，她在抖音上和江郁的互動。
所以，他急了。
秦姝打算，稍微安撫一下他。
【情書：哥哥想多了】
【情書：如果真的能和你見面，我怎么可能會被嚇到呢？】
【情書：畢竟哥哥是個好人】
她正在編輯下一句：【但我覺得，見面其實沒必要……
完全沒注意到。
身后的玻璃門被打開。
走進來一個雖然戴著口罩，但滿眼興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