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寒聽完她的話，墨色的瞳發深，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從溫柔輾轉，漸漸到輕噙。
“嘶……”
沈曼曼被咬了一口之后。
真實的疼痛感在唇邊蔓延開，她張大了眸，眼含不可思議。
想伸手推開他，卻發現根本推不開。
她忍不住抬起腳踹他。
腳底柔軟的肌膚，抵到他軍裝皮帶的金屬扣上，被硌得泛疼。
“……”
沈曼曼意識到，面前這個宋世寒真的是活人了。
她眸光流轉到窗臺，睡前關好的窗子，果然已經被人打開。
“……”
她現在心情有點復雜，裹緊了被子往床頭縮了縮。
盯著宋世寒，猶豫道：“你怎么會在這兒……你跟著敵軍叛變了？”
宋世寒：“……”
他把她從角落里拖了出來。
見她臉上對他只有顧慮，絲毫沒有因為他回來而感到欣喜。
之前的吻都是他的一廂情愿？
……她依舊對他愛搭不理么？
心里突然涌起的躁意，讓他又想用力吻她一遍，可她現在清醒了，估計那樣會讓她生氣。
宋世寒盯著沈曼曼，冷厲深邃的眉眼，無奈中交雜著柔情。
他開口解釋道：“我被上面指派回來，帶兩只隊伍提前躲藏在城內，伏擊敵軍。”
沈曼曼聞言，點了點頭。
她沒有理由不相信他。
抬眸看了一眼窗外。
外面依舊一片漆黑，只不過沒有了之前的槍響，安靜得如平和的以往。
“這是伏擊成功了么？”她收回視線后問道。
“嗯。”宋世寒輕哼著應了一聲，驀地把她攬入懷中。
手掌貼著女人瘦削的背，把她緊扣在懷里，另一只手撫著她的臉，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胸膛。
沈曼曼掙扎了一下，卻抵不過他的力氣。
他下巴撐在她柔軟的發頂上，嗅著她發絲上淡淡的香氣。
抱歉地對她說了句，“對不起。”
卻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低醇微啞的嗓音，在她頭頂上方繼續道：“我只抱抱。”
“……”掙扎也沒用，沈曼曼索性放棄了，任由他抱著。
被禁錮在他帶有冷冽氣息的懷里，耳邊感受著他強烈而有力的心跳。
她一時間莫名覺得有些熱，臉不自覺地發燙。
聽他在晦暗光線中，輕聲對她道：
“我很想你。”
“剛到軍隊那陣子有些不適應，夜里總是睡不著，無法控制地想到你，一想到你就更加睡不著……”
沈曼曼聽他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她不禁開始懷疑，他在前線三年是不是都沒和別人講過話，所以話都累積到她身上了？
宋世寒抱了她半個小時，終于肯放開她。
沈曼曼覺得他變了不少，特別是話變多了。
可眸光瞥到他微微泛紅的耳際，他大概……好像又沒變？
正仔細打量著他臉上的變化，面前的男人就開始解軍裝外套上的扣子。
沈曼曼：“……別沖動，不可以這樣。”
“？”宋世寒利落地脫下外套，從里面的襯衫口袋中取出一張照片。
遞給了她。
沈曼曼好奇地拿過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