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我可舍不得打斷我孩兒的腿給你報仇。”養女如何親近,也比不及她兒子啊。
那可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心肝兒肉疙瘩。
連說一句重話,她都舍不得。
閻蕊:“……”
林鳳姝又道:“你爹說你作弄菀菀在先,上次風兒不是同咱們說過,別踏進菀菀院子?你為何不聽?”
閻蕊一聽林鳳姝嘴里吐出菀菀二字,心頭一震。
久久不能平復心境。
那狐貍精短短幾日,便已經把夫人收買了嗎?
夫人現下還反問她,這不是說她腿斷了活該?
咬了咬后牙槽:“娘,女兒也是為了二哥的名譽,您不知道,那神醫,總讓二哥進她的院子,她可是個婦道人家,傳出去將軍府的顏面何在啊?以后哪家姑娘肯嫁進將軍府?”
林鳳姝眉頭皺起來:“你這話從何說起?我兒一向潔身自好,菀菀溫婉端莊……”
話說到一半卡住。
林鳳姝覺得兩孩子很般配。
且那言菀與她非親非故,為她治病卻盡心盡力。
每天按時為她掐脈斷診,陪她聊天解悶兒。
她親生的孩兒還未這般孝敬她呢。
好可惜啊。
也不知便宜了哪家的臭小子!
閻蕊不認同林鳳姝對言菀的評價:“娘,您莫要被那女子的外表給蒙蔽了,女兒親眼看到他們眉目傳情的。二哥年少有為,那女子的丈夫不過是個小將,孰輕孰重,我想她心里比誰都明白。”
她派出去的人已經打聽到了言菀丈夫的情況,一個無名之輩而已。
怪不得閻風能公然把人接到府里。
因為那女子的丈夫,根本無法阻止閻風做任何事。
林鳳姝明艷的臉,難得變冷。
那處院子只不允許她和這個養女接近,平日里來來回回伺候的婢子沒有十個也有八個,怎的府里無人說他們有私情呢?
即便她養病對府中事不明,但老爺卻是清醒的,他總不能默許孩子胡來。
想當年,人人傳道她是老爺從別人那兒搶來的,整得全京都的人私下都說她家老大不是將軍府的血脈。
他們一家子深受謠言困擾多年。
如今眼見著親手養大的閨女在她跟前造謠,她氣的當即甩了個耳光上去。
“你放肆!你指我和老爺教子無方,還是侮辱我兒品行不端?”
閻蕊被打蒙了,捂著臉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
“老爺說得一點兒也不假,你果真是個白眼狼,虧得我如此疼愛你,我真是瞎了眼。養好了身體,你便回京,回你自己家罷!”
林鳳姝拂袖離去。
閻蕊想追出去,一個起身又動到了腿,當即倒抽一口冷氣。
偏偏伺候的婢女還補刀說:“姑娘,您安生些吧。大夫交待,您的腿養不好,會成瘸子的。”
閻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