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明知故問段老太太上回為何急著回老家,此番又過來是不是要接她娘親一塊兒回曹阜。
段老太太對于徐氏回不回曹阜,沒有任何想法,去她歡迎,不去她也懶得招待。
至于回老家,段老太太鄭重的跟他說,家里出了大事。
她三哥,應該是叫大哥。
大哥改稱三哥了。
原來段亦鳴真的是被張氏偷偷換了的,她們找到了當年為他們接生呢婆子回憶兩孩子的特點,事情過去這么多年了,誰還記得?
不過當年府里有一位伺候過兩個孩子的婢女被找到了。
她想起來秦氏生的孩子腳底有顆紅痣。
正巧,段亦鳴符合。
如今張氏已經被趕出段府了,段亦鳴則回到了秦氏的名下,秦氏身子剛被言菀調養好。
因為這件事打擊,又病了,畢竟養了這么多年,有感情。
言菀道:“那婢子不會事先知道三哥腳底有痣,故意這么說的嗎?”
“現如今人家根本不知道哪個是你三哥。此事錯不了。”
段老太太如此篤定,言菀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現在八月初八已經過了,原先言菀準備回老家為段亦鳴過生辰,這會兒有了身孕,還要為賢皇貴妃做手術,她走不開。
準備等過年再過去:“這件事對現在的三哥打擊也大罷?”段亦桐是無辜的,張氏真是害人害己。
他如果被當庶子養,嫡庶有別,他指不定會謹言慎行,規范自身。
如今身份和以前,有了云泥之別,心理估計得扭曲。
“要不是段家的血脈,肯定得一起被逐出府,他該慶幸了。”
言菀不做評論,陪著段老太太坐到她打哈欠了才走。
次日一大早任嫻便來了,穿得很正式,甚至化了妝。
言菀調侃她:“不知道的以為你是要去見情郎呢。”
“我娘非讓我如此打扮,說南朝人很注重妝容。貴族的女子,出門必須妝容得體,我擔心素面朝天的見他們,他們會私下里說我邋遢。我跟你一塊兒,不想丟你的面子。”
言菀還是第一次聽說南朝女子出門得化妝,難怪皇貴妃每天都盛裝見她,本以為皇室就是如此。
原來有規矩的。
“沒人跟我說啊,我每天清湯掛面的。”她有了身孕后,越發懶得打扮,胭脂水粉都送給院里的婢女了,桌子上只擺了護膚膏。
“你不化妝也好看,不像我。”
言菀笑笑,一般長得美的,都認為自己不漂亮:“過獎了啊。”女子還是上妝更好看。
到了龍澹所處的驛站。
踏進府邸。
任嫻暗暗打量四周,對言菀說:“咱們陛下對南朝就是友好,之前戎狄來和解,可沒有這樣的住所。”
“是嗎?那你知道,南朝對比大周,哪國較為強盛呢?”弱國肯定要討好強勝的。
“你這個問題超出了我的見識,我只知道大周與南朝素來交好,他們的服飾,禮節,都是模仿咱們大周的。
我聽聞南朝的女子,地位很高,她們出嫁后,有律法規定,男子休妻的話嫁妝得全退給女方,納妾也不得用妻子的銀子。大周不一樣,到了夫家,別說嫁妝了,人也全憑夫家處置了。”
“這么好?投錯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