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聊了？”
馬超回了一句后，伸手一把扯過壯漢的脖領子：“能聊，你他媽的一進屋就跟我裝什么狠啊？”
壯漢從小崽子開槍后，就一直處于沉默狀態，完全不吭聲了。
“啪！”
馬超一個嘴巴子抽在壯漢臉上：“我問你話呢，你裝什么狠？”
壯漢沒吭聲。
“啪！”
馬超再次一個反抽，將壯漢打到一旁后，才伸手指著老王說道：“你跟我下樓。”
老王沉默半晌：“行。”
……
三分鐘后，樓下。
馬超伸手指著老王問道：“你兒子作偽證了吧？”
“沒有。”老王一愣后搖頭。
“沒有我會來找你嗎？”馬超皺眉回應道：“你兒子怎么回事兒，你心里沒數嗎？”
老王看著對方，沒有接話。
“你兒子我沒動，但也僅僅就是這次不會動。”馬超話語簡潔的指著老王說道：“我是外地的，這也算先禮后兵了。你找我不一定好找，但我想抓你，也就是分分鐘鐘的事兒。這一點，我沒跟你吹牛b吧？”
老王依舊沒吭聲。
“一會我讓人把你兒子扔小區門口。”馬超指著老王繼續說道：“就這一次機會，就一次！不然我保證，你下回連你兒子埋在哪兒都不知道。”
“……誰讓你們來的？”老王咬牙問道。
“翻供。”馬超拍了拍老王的肩膀，邁步就往小區外面走。
老王站在原地，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
路上。
馬超扭頭看著小崽子問道：“你他媽的不說自己沒怎么碰過槍嗎？我看搞的挺利索的啊？”
“來你這兒剛碰！”小崽子輕聲回應道：“練來著！”
馬超背手罵道：“放屁，你這小狼崽子，也是一句實話都沒有！”
小崽子沒吭聲。
“不過干這行不說實話是對的。”馬超回頭看著小崽子，臉色嚴肅的說道：“但你得聽話，因為你不是一個人在外面跑活兒，你一個干不好，大家跟著遭殃！”
“嗯。”小崽子點頭。
馬超背手盯著對方：“剛才我讓你開搶了嗎？”
“沒有，我怕壓不住，事兒不好辦。”小崽子輕聲解釋道。
馬超聽到這話一愣：“你還知道要壓住啊？我以為你是想表現自己呢？”
“呵呵！”小崽子一笑。
“你開槍了，鄰居就有可能報警，而我敢來，就肯定有辦法走。”馬超扒拉了一下小崽子的腦袋說道：“你記住了，混咱們這一行，魄力確實是必要條件之一，你沒膽兒，就很難混好。但能讓魄力用對地方的東西，你知道是什么嗎？”
小崽子沒吭聲。
“是腦子！”馬超再次扒拉了一下小崽子的頭：“魄力決定你能賺多少錢，腦子決定你賺了錢之后，還有沒有命花！”
小崽子愣了半晌：“謝謝，超哥！”
“趕緊走，把孩子扔回來，不然鄰居可能真報警。”馬超點頭后，催促了一句。
……
一個小時后。
沈天澤接到永佐電話問道：“廣x幫這么快就把做偽證的擺平了？”
“嗯，他說應該沒問題了。”張永佐點頭。
“做偽證的吐了，事兒就明朗了。”沈天澤沉吟半晌說道：“告訴廣x幫，抓小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