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的,沒見過的,就是不存在啊?我以前在山上,好歹也是個大師兄呢”
“也對,魂魄還能收著?”裴鳴有些好奇,“能給我看看不?”他覺得魂魄和人長得一樣,就像見一見。
“得了吧,你凡胎肉眼的,哪里看得見,而且那么一點點,我也只是感覺得到而已”
正了正顏色,“不知道她咋了,斷氣了之后折騰了好一會也進不去地府,我想著幫幫她,結果她的一魂一魄,就直接鉆進我的百寶袋”
“你瞎說的吧?”裴鳴湊上去聞了聞,“是不是喝酒了?”
他低頭聞了聞衣袖,“啊,想必多少有點味道”他認真地強調,“我沒醉!”
“我不信”裴鳴堅定地搖頭。
“云卿她肯定放不下你,夢里估計還會回來找你,你且看這段時間,會不會總是夢見她,夢見你們以前那些卿卿我我的往事”
裴鳴心頭一震,一下子有些動搖,“確實..剛才我瞇了一會,就夢見以前在金陵的事”
“是不是你們初見的時候?”
裴鳴點點頭。
“你之后還會夢見他,會按時間逐漸進展,然后,你興許會看到未來的事,不對,是本該屬于你們的未來,是對于現在,已經不存在了的東西”
裴鳴反應有些遲鈍,想了一會,就閉上了眼,“那我現在就睡”
“誒誒,不行不行,夢里的事情,你說了算數不,對,你控制不了,不能強求,或許你還會夢到別的事,或許你會很長一段時間也夢不到她,妄加干涉只會越來越亂,隨緣吧”
裴鳴嘆了口氣,重新躺回到地上,閉上眼,“那我也是真困了”
云卿在那邊被王福領著參觀宅子。王福熱情地描述著,哪里哪里對應著侯府的哪里。
云卿看著莫名有些觸景生情,“別說了別說了,我累了”
“奴才帶您去歇息”
“好”
云卿覺得整個人恍恍惚惚的。看著身邊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夢里。
總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又或者忘記了什么,是很重要的東西。
但是自己卻毫無辦法,不管是是精神還是身子都提不起什么力氣。軟綿綿的。
只能任由命運發展。就像坐在一個沒有船槳的小舟上,只能隨波逐流。
云卿睡了過去。
夢里又看到裴鳴啦,又是熟悉的衣服,白底,紅色漸變。
只是這一回很模糊,像是霧里看花。裴鳴的身影一下子很近,仿佛聽得到呼吸心跳,就在耳邊說情話,一下子很遠,仿佛只是云端邊或者道路盡頭的一個小點。
周圍的一切,一會時山川懸崖,一會是坊間街市,都像虛景一樣,灰暗朦朧。
這一覺睡得很滿足。
醒來發現屋子里站著一個人。站著窗邊背對著她。身影有些熟悉。云卿試探著開口,“是你?”
“是我,我吵到你了嗎”白無常立馬轉過身。“我好像把工牌落在了你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