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燕道:“我聽聞,你那個未婚夫婿,不算什么太好的人。為這樣的人,不必傷心至此。”
“你說杜津?”寒酥反應過來,原來他說的,竟然是那個男人。
她想起她當時拿著一把劍,便將那男子嚇得四處跑。怎么會和他聯系在一起,說罷,便笑出聲來。
夏侯燕看著她這樣歡喜,笑得這般開懷,也以為是說的那個人了。
心下卻道:“提起那個人,就這么開心?真的是在她心中,有如此重要的地位么?”
“既然往事已經過去了,你也該放下,嘗試著有新的開始才是?為何要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夏侯燕心底有些生氣,卻還是這樣勸道。
寒酥不對他的誤解再過多的解釋,也是不合時宜。一來沒有辦法說明白,這跨越了十多年的往事,二來如何說明白自己這個身體,實在的和靈魂的年紀不符合。
她順著他的問題,說出了自己真實的境地。
于是道:“我后來嘗試過的,只是,不知怎么的?總和新的人有這一道不可逾越的墻。用不著多長時間,我就會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抗拒和排斥。說了,我心里終究有放不下的,再如何去勉強,也只是勉強和痛苦。我不想給別人帶來痛苦,只得劃清界限。”
前世,栩孟君并未看出她內心的暗流涌動。也從來不知道她的深情和付出,是為了誰。而這一世,固然和杜津有婚約,后來又遇見牧柒誠。
而某些時候,面對牧柒誠,她也會有著放下往事的錯覺。直到,她終于可以面對內心的真實一面,敢于面對自己內心的情感。和對蒙瀾,從來沒有停止過的思念。
她知道,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煙花雨下,她心里有愧疚,卻沒有情宜。她不敢再辜負任何人,更甚著,將死之人。也沒有旁的,更多的**了。
有一道坎。在心里,不可逾越。就算過去多少年,她也愿意做哪一個,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淋的石橋,盼著那個人的出現,哪怕只有一次,只有一面。
寒酥頭疼起來,頭疼欲裂。而夏侯燕再眼前,她不敢表現出來。有什么從前想不起來的人和事,還有許多影子,一點一點的出現了。
她搖搖頭,再認真看著他。
夏侯燕扶著她的肩膀問道:“怎么了?可是身體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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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聲音,寒酥腦袋也清空了。并不覺得十分疼痛,那些恐懼和痛苦,還有頭疼,仿佛消散了一般。
“我沒事。”
夏侯燕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