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生母,太妃娘娘在宮里享受天倫。也不怎么接觸外界的信息,連女兒回來這樣的大事,也是全部知曉的?
長公主放下筷子,輕輕問道:“母妃?母妃么,過幾日再去拜見。只是皇兄,臣妹回來也是短暫停留些時日,在草原上頗為想念母親,如今女兒已經是她國太后,也算是尊貴,可是卻不能在她身邊盡孝。”
她刻意加重了太后二字,便是想試探他的想法。是不是要冊封太妃為太后。
而皇帝聽后,并未一時接下話語,道:“常常回來,也是好的。”
她頓了一頓,又道:“芷萱這孩子,這些年多謝皇兄對商家的照拂。”
皇帝知曉她說的是什么,當年也正是以此作為砝碼,她才不得不去了草原。放棄了青梅竹馬的愛人,而悄悄生下的孩子。因為怕起波瀾,低調的養在商府中。
而那商府上下,對這位小姐可是百依百順,便是嫡出的女兒們也讓著七八分。商大人在家,更是掌上明珠一般的寵著,縱的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要天上的星星也是要給她想法子摘下來的。
這位小姐,性子又有些古怪,最是喜歡爭強好勝。商大人對長公主有情,不愿意將孩子養在嫡妻名下,這孩子便莫名成了庶出不是庶出,嫡出不是嫡出的尷尬樣子。
雖然家中肆無忌憚,橫行霸道欺負姊妹兄弟,可是到了外頭。人家不免要嘲笑她幾分。也因著這個,闖了許多禍,可是皇帝寵信商家。也借著恩寵,擺平了許多事情。
自然也不敢多怪罪這個女兒什么,便是重重的責罰也都沒有。只說了幾句,就過去了。
皇帝不言語,只聽她繼續道:“如今我回來,也收了她做了女兒。是想請陛下,再賞賜一個恩典。給我這收的女兒一個公主或者是郡主的冊封,便是縣主也是好的。我它日回去了,也放心些。”
雖然說是說了郡主和縣主,可是也只是推諉的話,緩和些罷了。她心里想的是,我的女兒,至少也是得公主才是。
皇帝又道:“冊封總是需要合理的緣由,說來如今皇妹已經是草原上的太后,太后的女兒自然也是公主才是。可是在國中,皇妹畢竟是長公主,歷代長公主的貴女,冊封郡主的,倒是許多,你可有什么好的封號,是已經想好了的?”
長公主聽了,也未就這個說下去,只問道:“臣妹聽聞。陛下冊封了一位瓊元郡主,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兒?不知生的如何,我正給幾個王子尋個側妃呢。”
皇帝哪里聽不出來里頭的暗示,皇后的侄女便冊封了郡主,而長公主,他國太后的女兒,又如何只能是封個郡主。
皇帝笑道:“年紀還小,不著急。若是王子們選側妃,從宗室貴女里選擇些品貌俱佳的,也是好的,不必糾結于這個。”
“我覺得,我的女兒最好還是冊封公主,封號什么的,到底是其次了。陛下覺得呢?”
宮外等著的商家小姐有些站立不住了,這隨著規矩的痛苦,讓有些嬌縱的她覺得很麻煩。若不是因為父親交代,她可是萬萬不愿意來的。
她幾乎是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莫名其妙的認了長公主做母親。本來遠遠的看著這位兇神惡煞的長公主,心里很是厭倦。偏偏這位長公主一見了她,卻十分溫和,反而讓她覺得親密許多了。
這時候,有宮人來請她進去。她看著那太監,沒來由的發火,面色難看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