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雖然是皇族血親,可是如今也是他國太后,若是請旨便準?于私自然是家事,可是于國,豈非是有損國威。”夏侯燕又將這后庭女子不適宜說出的話,補上。
“你們說的自然都是有道理的,可是朕既然叫你們來。是要想個什么法子,將這件事處理得妥善。”
皇帝心里藏著天下,自然一時陷入兩難境地。若是不同意,如若因此兩國失和,或者給了旁人失和的機會。而若是準了這封賞,必定是要讓朝野猜測,若是助長了結黨營私的風氣,只怕得不償失。
夏侯燕思考了片刻,道:“回陛下,若是冊封公主不合適?不若降低位份,只給個郡主或者是縣主,豈非是更合適宜些。”
他這話一說出來,寒酥當即明白過來了,便又回稟道:“陛下,王爺說的正是。而且封號雖然說的是旭凰,可是若是將字稍加修改?換做絮篁二字,詠絮之才,絲篁妙音,豈非是由母儀天下的猜測,轉為表彰其才華之意?”
皇帝點點頭,又問他二人道:“降低冊封,而后又偷梁換柱,也就聶丫頭你會想出這種法子,那朕問你二人,長公主殿下如何能同意?既然已經請旨,朕也當著她二人的面允諾了。”
這的確是難處,長公主準備充足而來,又在小小女子面前承諾了。可不自己推翻了這個,這可如何是好。
寒酥想了半天,兵部尚書家中二房的公子中了進士的,也選入了自己的萬書閣之中做了一個文侍。
與夏侯燕對視一眼,她先道:“陛下,長公主雖然已經請旨,旁人也抗旨不得。可是,微臣也聽您夸贊過他,是忠心耿耿,鐵面無私。若是尚書大人特地來請陛下收回成命,陛下再行賞賜,豈不是順理成章?他國太后,總不能逼著那位小姐的父親受陛下的恩典吧。”
皇帝點點頭,又問夏侯燕道:“這事,你看如何去辦才妥當?”
夏侯燕想了一會子,便道:“微臣得了一副畫,明日便請尚書大人去鑒賞一番。”
寒酥想了一下道:“陛下,萬書閣中一位新入的文侍與尚書大人乃血親。微臣新作了一首詞,明日也與他欣賞一二,想來也能將事情辦理妥當。”
皇帝問道:“什么詞?”
寒酥拜了一拜,到了桌子前將詞寫出。
皇帝看了這詞,也覺得這丫頭破有幾分才華。道是更配的上那個封號了,于是吩咐他二人去做。
夏侯燕卻也退下了,悄悄在御花園等著她。
皇帝臉色欣慰了一會兒,又嚴肅許多。便對寒酥道:“聶丫頭啊,你這身子總是反反復復的不好。出宮往來的事情只怕不少,朕賜你兩個人,以后也好保護你。”
寒酥嘆氣后道:“保護我么?若是高手,只怕是陛下想盯著我才是。陛下就這么怕我闖禍么?”
皇帝哈哈笑了一陣,道:“你這丫頭真是,這兩個高手來自越西。是只認一主的,你收下他們罷。”
外頭宮人帶著兩個人進來,都做太監裝扮。二人跪下行了禮后,皇帝才道:“宮里不許有男子,他二人已經去勢。大可放心的在你身邊。”
皇帝賞賜,本來應該高興才是的。可是寒酥從他們血色不佳里,看出了些端倪,只覺得殘忍。
墨藏,墨慍而人便這么到了告寒酥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