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言氣得摔了杯子就要走出去。秋霜從后面一把抱住他,開始解他的衣裳。
慕容豪一頭霧水,頓感蹊蹺,開始砸門,一下,兩下,三下,門并不結實,幾下就被大老粗砸破了。只見諸葛言光著膀子正抱著身下的姑娘在床上翻騰,姑娘嚇得花容失色大聲尖叫起來:“啊,諸葛先生,這怎么回事?”
慕容豪鬧了個大紅臉,忙低頭不敢再看,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二位,你們繼續。”一邊迅速退了出去,關上殘破不堪的大門。
邊逃也似的朝外走邊納悶著:諸葛先生平時挺正值的一個人,現在竟然也成了色中餓鬼,沉迷美色起來,太子回來,看不好好告他一狀。不過話說回來,諸葛言平時看著文文弱弱的,竟然是個實力派,這都幾天了,還這么熱情四溢的,門破了竟然還興致不減,佩服佩服!
床上的諸葛言真是有苦說不出,現在真是有口難言了,剛才他正要出門卻被秋霜用針扎了穴位,這小妮子黑化了以后學了不少東西啊,現在連針灸都有涉獵了。現在自己死尸一樣任人擺布,這滋味可真不好受。慕容豪也是個沒腦子的,他平時多么清風道骨的一個人,怎么會人來了還歡愛不停呢。
現在倒好,雖然很享受秋霜的投懷送抱,可這被強迫著感覺總是有些違和。面對自己曾經喜歡的姑娘,自己漸漸也起了些**,點穴的金針不知何時已經掉落。
“秋霜,既然你這么想與本公子發生點什么,那就成全你吧。”諸葛言無聲地說道,一把抓住秋霜的雙手,以防她再去拿金針。再用單手抓住她的雙手禁錮在頭頂,迅速掀開了她的衣服,吻了上去。秋霜嚇了一跳,想要掙扎卻只是一瞬間就停止了反抗,熱情地迎了上去。
兩人一拍即合,衣物漸漸滑落,呼吸加重,不一會兒,**的呻吟從床帳里響起。情到濃時欲罷不能,秋霜迷離著眼神已經飛到了云巔,怎料諸葛言一個手劈打在她的脖頸處,秋霜來不及摸出金針漸漸軟倒。
諸葛言平復了下心情,不一會兒**散去,他迅速穿上秋霜的衣衫,披散開頭發,借著夜色的掩護逃了出去。
諸葛府從未有過地戒備森嚴,一隊隊士兵來回巡邏,都是些生面孔。他悄悄地溜到了小冉的院落,一個眼生的下人迎上前來,奇怪地看著他。
“秋霜”后退了幾步,捏著嗓子問:“小姐呢?”
下人見她衣衫不整,猜到了她剛剛從少爺房里出來,現在全府都知道少爺沉迷美色,已經好幾天沒有下床了。故而更是不敢抬頭看,低頭回稟道:“秋霜姑娘,不是你讓小姐睡下,不讓外人打擾的嗎?您放心,按照您的吩咐,小姐門口站了一隊的官兵輪流守衛,保證安全。”
我放心個大頭鬼!諸葛言真想扇他幾個巴掌,這樣他還怎么把人帶出來,算了,先逃出去報信吧,時間不多了,也不知道離幻這小子在哪里?如果小冉真的出事了,希望他不要瘋了才好。
“秋霜”一言不發,拎起裙子就跑了。姑娘家的衣服就是礙事,這跑都跑不快。
不想,他頂著巨大的壓力好不容易逃出了諸葛府,門口的守衛都驚疑不定地看著她。哪有大姑娘家穿成這樣就出門的,一個士兵開口阻攔:“那位姑娘請留步,您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