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六皇子帶著小冉成日地出游,六皇子在首飾店一擲千金,甚至包下了一整胭脂水粉店給小冉慢慢挑,整天帶著未婚妻子做衣服,逛集市,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讓小侯爺的軍隊化整為零,悄悄潛入城內。而隨時保護的某“暗衛”幾乎咬碎了一口白牙。
很快,大婚的日子就這么到了。
大清早,喜娘帶著一隊的丫鬟笑吟吟地走到星星居:“恭喜郡主賀喜郡主,郡主與六皇子殿下喜結良緣,真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啊。”聽得一旁扮做侍衛的離明嘴角只抽。
烈小冉也低頭淺笑,眾人只以為她是害羞,也各自忙碌起來,只有小冉知道自己正在笑話明哥哥呢,他扮成侍衛一點都不像,哪里有這么高大英俊的侍衛啊。
喜娘此時看著周圍的侍衛礙眼,揮揮手道:“郡主要更衣梳妝,你們這些下人怎么就這么沒眼色,還不速速退下!”
這,眾人都是奉命來保護郡主的,可郡主要更衣他們的確也不適合呆在屋里。也只得悻悻離去,只有一個最高的侍衛仍一臉不情愿地站在原地。
喜娘蹙眉道:“你這個侍衛怎么回事,沒聽見我說的話嗎?再說,哪有侍衛呆在小姐閨房里,這端親王府果然與眾不同。”
小冉頓時有些生氣,好端端的怎么扯到王府了。
離明見實在沒有待下去的理由,只得不舍得出去了。
“好了好了,這邊有我呢,你們兩個丫頭留下,其他的人也出去忙去吧。”喜娘將眾人趕走。
小冉眉頭緊鎖,之前子言說是找了喜娘,都是自己人,可這個喜娘未免也太強勢了,難道有什么話想跟我交代。
果然,喜娘微一福身,恭敬道:“小姐,我們三人是主子派來的,主子另外有安排,請小姐躲進這個木箱內,由我們抬出去。”
“什么?不是說婚禮后去皇宮見皇上的嗎?”
喜娘一愣,眼珠子一轉,忙說道:“沒錯沒錯,但是計劃有變。這里很危險,我們要速速離開。”
小冉見喜娘眼神閃爍,心中警鈴大作:“不對,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
喜娘卻微微一笑:“小姐真是聰明,那就委屈小姐了。”話音剛落,一旁的丫頭一記手刀就將小冉劈暈了。
“快,裝進箱子里。”
不一會兒,喜娘開門出來,叫了兩個小廝:“你們兩個過來,屋子里的箱子都是小姐的貼身衣物嫁妝,不可有絲毫怠慢,你們跟著這兩個丫鬟去安置好。”
“是!”下人們不疑有他,便跟著丫鬟們進屋去了,屋內已經有屏風遮擋,小姐一向灑脫,現在要嫁人了,是應該注意一些。下人們不敢抬頭張望,聽話地抬著巨大的箱子跟著丫鬟和喜娘走了出去。
離明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說不上來哪里不對,抓著喜娘說:“這么大個箱子你們抬去哪里?小姐還在里面,不管她了嗎?”
喜娘怒道:“這個侍衛好生無禮,這是小姐今天要會見賓客的禮服和首飾,貴重非常,還有許多化妝頭面,價值千金,當然要先去安置好,這些下人粗手粗腳的,我怎么放心,你是哪里來的侍衛,怎么這些個道理到不懂。小姐已經裝扮好了,等著就行,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此處人多,離明怕暴露了自己,也不敢聲張,便放了手,看著喜娘們走出了星星居。
可不到一炷香,喜娘帶著一個丫頭就回來了,可是此時這個喜娘身材微胖,牙齒外突,分明與之前那個不是同一人。
“你們是誰?”離明心中漸漸開始慌亂。
“這還看不出,當然是喜娘了。”喜娘給了他一個白眼,往里走去。
“站住,你們到底是誰?不說清楚就當奸細抓了。”
“好生無禮!這可是京城里數一數二的王喜娘,六皇子特地求來的,一般人還不去伺候呢!”丫鬟說著便遞上一個拜帖,果然是六皇子的親筆帖子。
離明暗道一聲不好,一瞬間沒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