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化臉色一紅,喝道:“土行孫,故意貶低我,抬高你自己,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好。我這刀威力如何,你難道不清楚,你若不清楚,大可以身試刀。”
“匹夫之勇,土某不屑做這種愚蠢事情。”
“本帥還在,你們當我死了么!
見兩人越爭越激烈,韓榮不禁怒了,猛的一拍案幾,案幾四分五裂,余化和土行孫連忙住口,其他人噤若寒蟬。韓榮板著臉,沉聲道:此事,本帥自有主張,你們不必爭來爭去。”
韓升心中不禁好笑,余化和土行孫一個截教,一個闡教,從來就沒見過他們和平共處過,平時兩人相互看不順眼,自己和韓變不知費了多少口水,可沒什么作用,還是父親有辦法,大喝一聲,這兩人瞬間老實下來。
“韓兄,今天你走后不久,斥候來報,西岐有一支人馬,約摸數千,打著姬發的旗幟,正沿著小道,往北邊而去。”
想起這事,鄧九公微微皺眉,他不知道姜子牙葫蘆里賣得什么藥。
“北邊,旗幟,莫不是去崇城。”
韓榮心中一動,蔣雄那邊已經傳回消息,崇應鸞已死,崇城無人坐陣,風起云涌,他還隱晦問自己,有沒有奪取崇城的打算。
看來姬發已經知道崇城出了變故,可派幾千人,能濟什么事,韓榮一時間有些猜不透對方的打算。
鄧九公道:“我也不知,不過崇黑虎與姬發素來交好,如今崇氏一門盡絕,姬發絕不會坐視不管,北疆的天只怕要變了。”
韓榮沉吟道:“鄧兄,崇應鸞已死,你覺得北疆兩百諸侯,誰最有實力拿下崇城。”
韓榮最開始的初衷是讓北疆亂起來,引姬發出兵,然后趁機削弱西岐的實力,可姬發是出兵了,只派出了幾千人,這么點人,韓榮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鄧九公道:“北疆,素有三足鼎力之勢,崇黑虎死了,那么剩下便是冀州侯蘇護和彭祖壽,以鄧某看來,在此關頭,只要有一人出兵,有七八成把握能坐擁崇城。”
“蘇護。”
韓榮眼前一亮,他終于知道姬發的打算了,這幾千人并不是解決崇城之亂,而是幫助蘇護奪取崇城。好陰謀,好算計,也不知是何人向姬發獻策。
“陳奇。”
韓榮心念轉動,把目光看向陳奇。
陳奇出列道:“末將在。”
“你速去崇城見蔣雄,告訴他蘇護會對崇城用兵,讓他想辦法奪得崇城大權,與蘇護開戰。你暫時協助他,直到打敗蘇護,方可回營。”
蘇護父子不足為懼,倒是他的督糧官鄭倫,此人拜師度厄真人,學了異術,十分厲害。縱觀自己麾下這些人,旁人去了無用,唯有陳奇去,才能對付鄭倫,陳奇的本事與鄭倫不相上下,跟隨自己這幾個月,服用了不少仙果,道行有所提高,又有自己賜予的火龍標,更加不俗。
“喏。”
得了韓榮的命令,陳奇退出帥帳,回去收拾行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