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理我不知道。”帝空兩手一攤：“但我就是能做到。”
“好吧，那這豈不是意味著，沒有人能夠打破你的防御了？”天使追萬分的驚訝。
“哪兒呀。”帝空擺了擺手：“有上限的。你也知道，當引力大到一定的程度，是可以扭曲空間的。同樣的道理，如果我面臨的攻擊超過一定的上限，我也沒有辦法完全轉移的。”
“那也很厲害了，你要知道，一般人可達不到彥姐剛才那樣的攻擊水準。”天使追上下打量著他：“你這家伙，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打了一場，我都餓了。走，吃飯走。”
“你個吃貨，什么時候都忘不了吃。”
“你不是？”
“我那是品嘗好不好。”
“呵呵噠。”
……
梅洛王宮……
凱莎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向鶴煕問道：“分析出什么了沒有。”
“有一些意外的驚喜。”鶴煕滿臉的興奮。
“是什么？”
“那不是蟲洞，而是空間。”鶴煕道。
“空間嗎？”凱莎立刻就來了精神。
作為已知宇宙最強的存在，凱莎很清楚蟲洞和空間之間的區別。蟲洞能力看起來很像空間，但實際上二者簡直是天差地別，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早在一萬多年前，凱莎的妹妹天啟王涼冰尚未離開天使之城的時候，就有過時空基因的設想，正是為了探求空間的本質并武裝它。
可惜的是，涼冰最后背叛天城，墮落成為惡魔女王莫甘娜，和天使打的不可開交。而關于時空基因的研究，也就此被太空校長帶去了德諾星系。
沒想到，帝空那小家伙居然可以運用空間的力量。這可真像是鶴煕所說的，意外的驚喜呀。
“是嗎？什么原理？”凱莎興奮地問道。
“根據我在他體內植入的微型暗質計算機傳回來的數據顯示，在他防御彥的雷霆轟擊的時候所動用的那股力量，真是來自于血液。不，準確的說，有點兒像地球星上所說的血脈。”
“血脈？”凱莎眉頭緊皺：“不是基因嗎？”
“不是。”鶴煕搖了搖頭：“這玩意兒怎么說呢，有些抽象，或許血液里殘留的力量僅僅是血脈的一點點體現罷了。”
“好吧，又是個不懂的課題。”凱莎滿臉的無奈，帝空這小家伙，真是帶給了她們一個又一個驚喜呀：“那么，有辦法通過我們的手段實現嗎？”
“很難。”
“那也就是說，未嘗沒有辦法嘍？”
鶴煕點了點頭：“我需要時間，以及大量的資源來升級天基系列，需要和你的知識寶庫一起來分析那滴血液。我發現帝空那孩子真是送給了天城一個了不得的寶物，這一次，我們的人情可能欠大發了。”
凱莎沉默了一陣：“那孩子很聰明，這滴血液，是他故意留給天使之城的。”
坐鎮天城數萬年的神圣凱莎怎么可能看不穿帝空的那點小心思。雖然他無法被知識寶庫解讀，但僅憑閱歷，神圣凱莎也能理解帝空的想法。但她并沒有揭穿，誠如帝空所說，互惠互利嗎，干嘛弄那么清楚。
“是的。現在想想我們無法觸摸那滴血液的事實就是這股力量在作怪。甚至我都懷疑，如果他不愿意，我們根本無法留下那滴血液。”
凱莎點了點頭：“那孩子現在欠缺的就是大量的戰斗，既然這樣，那就滿足他吧。反正天城內空閑的天使還有很多。”
“這可不夠還。”鶴煕看著她說道。
“我知道，這個人情就先記下吧。”凱莎也沒辦法，這么大的人情，可不是這點東西就夠還的。想了想，凱莎突然問道：“你說，到底是怎樣一個文明，才會孕育出帝空這樣的戰士呢？”
鶴煕沉默了很久，才說道：“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一個無比偉大的文明。”
……
得益于神圣凱莎的突然命令，帝空接下來的時間過得極其豐富，幾乎每一天都會被天使們榨干所有體力，每天都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處。
但偏偏，他的體力第二天就會完全恢復。
因為這地獄一般的高頻率戰斗，帝空對于巫將層次的能力掌控的也非常快，再也沒有那種生疏，不受掌控的感覺了。此外，他一向缺乏的戰斗經驗增長也極其迅速，如今單憑戰斗技巧，也已經不弱于彥，冷這種頂尖的護衛級天使了。
現在他欠缺的，也就只剩下生死之戰了。但這一點天使沒有辦法幫他，畢竟，她們不能真的對帝空下死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