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別丟人了。”
顏尋咬著牙，但還是得擠出一抹笑容。
該死！
都是這小子，害的我現在如此慘淡！
……
本來都在叫好，發現了秦無衣來了之后，瞬間噓聲一片。
他心里能好受嗎？
“秦無衣？”
蕭長生微微蹙眉，卻是并未聽過這號人物。
蒼梧郡距離曲阜足有數千里遠，秦無衣又沒有做過什么事情，自然不被人所知曉。
臺下羋雪帶著笑容徐徐走來，黑發如瀑，輕輕飄舞，雙眸如水，來到了秦無衣身旁。
“無衣哥哥，你終于出關了！”
“天書古卷為至圣所留，感慨良多，所以出關晚了點。”
實際上，他壓根看都沒看那天書古卷。
“他究竟是何許人也，竟能與長公主這般……親切？”
“莫非是什么王公貴族的子嗣？亦或者是，出身于古老家族？”
天鴻書院的幾個弟子是頗為費解，即便是蕭長生都忍不住多看了秦無衣兩眼。
見臺下儒生紛紛慫恿自己上臺，秦無衣不禁搖了搖頭，拱手道：“承蒙各位看重，不過顏師兄已經登臺，我就不便再搶人風頭了。”
“唉！”
一片唏噓，不少弟子更是頗為失望。
而羋雪則是歪著頭，也是心有不解，但她沒有追問。
“無衣哥哥，你是不是……已經達到了天通境界？”
“嗯。”
秦無衣點了點頭，掃視了她一眼，“你也不錯，已經天通三級，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天宗弟子了。”
羋雪的天賦本就不俗，當初也只是陪著他，所以壓制了自身修為。
晉級天宗后，天賦毫無保留的釋放，修為進展速度也是奇快無比。
“嘻嘻……”
羋雪甜蜜的笑了起來，輕聲道：“前面我們兩局，都輸了呢。”
“正常。天鴻書院素有天下第一書院之稱，精通六藝四德。”
羋雪點了點頭，“那這次顏尋能贏嗎？”
“你希望他贏還是輸？”
“唔，最好能贏吧。”
秦無衣輕笑了下，羋雪在這個時候，終究是比較考慮集體利益，不會放私人感情。
作為曲阜學院的一員，她希望顏尋能贏。
等今后他和楚國為敵之時，她會如何？
終于，全場安靜了下來。
兩人作揖，同時提筆。
蕭長生不愧是天鴻書院的佼佼者，落筆有神，根本就不看那游子山，一氣呵成絲毫沒有停歇。
看得出來，他絕對是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只是瞥了眼游子山，便能記下山脈風景。
運筆挺拔，直如箭矢，勁如玄鐵。
望之如枯藤冒樹，游絲梟空，煙蘊直上。
氣定神閑，筆鋒不斷扭轉，卻是未曾斷開。
一筆作畫難度奇高，秦無衣也不敢說自己能比蕭長生做的更好。
怪不得此人敢目空一切，的確是有足夠的資本。
顏尋倒也不愧是九指畫圣的徒弟，沒有丟他師父一筆江山的美譽，速度不急不緩。
本來臺下一片噓聲的，見他表現如此出眾，倒是也紛紛駐足觀看起來。
顏尋此時壓力也是頗大，贏了還好，可要是輸了，那就丟臉丟大發了！
正是抱著這種心態，眼看著即將畫完，右手卻是一抖，筆鋒驟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