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起來?”
終于無妄開口，眼神掃過他們，聞寧推了一把玄曜，乖覺起身。
于無妄而言，聞寧跟誰在一起，他并不在意。
眼看氣氛有些尷尬，千帆真人趕緊打圓場：“長閑啊，你傷未愈，還是趕緊進去吧。”
他點頭，隨著幾位真人一起回了屋。
紫御真人再次給他查看了傷勢后，感慨不已：“這孩子根骨極佳，本就重傷還進階了，原本身體是扛不住的，誰知他竟扛過來了，只是有些虛弱，養養便好。”
如此，啟終才放下心來。
若是長閑此次出了意外，他倒是不知再去哪里找這般奇才的弟子了。
“過幾日便是天緣大會，你定要養好了身子，切不可被其他派的弟子給小瞧了。”
啟終叮囑玄曜，之后才離開。
聞寧自然是被無妄帶走了的，她也不敢留在這里，要是玄曜突然回過神來再算賬，她必死。
回去的路上，無妄倒還特意陪著她走回去。
只是走到一半，便提了其他話。
“你最近有沒有見過越顏?”
聞寧微愣，“未曾。”
“她近日有些奇怪，見了我便躲開，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聞寧眨了眨眼，想起之前看過的魘婆幻境，倒也明白越顏為何躲著無妄了。
與她而言這是個坎兒，不過不久之后就會邁過去，到時候，她就會全力喜歡無妄。
這也是他們愛恨糾葛的開始，一想到將來有好戲看，聞寧都有些激動了。
但考慮到男主角還在她面前，她竭力胡扯：“可能是因為師妹有喜歡的人了吧，怕師傅你責怪她，所以才躲著你的。”
聞寧一本正經的胡扯，誰知無妄還當真了。
“身為師尊，我不會插手你們的感情，若有合適的，在一起倒也無妨。”
但是越顏若懈怠修煉，他倒是會生氣。
聞寧默默為直男無妄豎了個大拇指，誰知他輕飄飄開口。
“若你想要跟長閑在一起，為師替你去同啟終師兄提親，也未嘗不可。”
聞寧：“……”
這跟找死有啥區別?她才不要。
所以她干脆利落的拒絕，誰知無妄反而是奇怪的瞥了她一眼。
“你不是喜歡長閑?”
她擺擺手，張口就來：“喜歡是喜歡，嫁是嫁，不一樣，只要是長的俊俏的，不管師兄弟我都愛……”
無妄：“……”
眼看無妄的眼神變得莫測，她立馬調轉話頭：“當然了，長閑他不一樣，可我終究配不上他，何必耽誤人家，師尊，有些感情發生過就很好，沒必要求個結果的。”
聞寧一副認真模樣，倒是讓無妄嘆氣，心里也有了點不忍。
他這徒兒生來是廢靈根就罷了，將來注定為他而死，如今連自己的感情都不能擁有，他多少還是心軟了的。
“你可還有什么愿望?”
無妄溫和的看著她，聞寧頭皮發麻。
這句話落在她的耳朵里，跟“你還有什么遺言嗎？”沒什么區別。
她原本是想說自己沒有任何愿望的，但是想了想之后，還是提了。
“我想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就不做。”
這真的是她最大的追求了。
無妄沉吟片刻之后，反而是點頭同意了，這有些匪夷所思的要求。
只不過這是有前提的，不危及她的性命。
聞寧沒想到他突然這么好說話，激動不已。
“謝謝師尊！”
無妄輕嗯一聲，轉頭離開。
只不過他并沒有回到自己的洞府，反而是來到了啟終這里。
啟終看到他來，是有些詫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