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輕跳上床，不一會兒，就變成了賭坊莊家的模樣，只是看起來有些矮小。
“剛才那是白皎蛇，只需要一口，就能送你歸天。只不過碰上了我，該它倒霉。”
聞寧有些詫異，她一直以為，點金蟾蜍應該是吃金銀之類的，才能做到血液點石成金。
“我本質上是蟾蜍！我吃肉！”像是看出她的想法，點金蟾蜍怒目圓睜。
“……哦。”
她頓了頓，還是道謝。
然而蟾蜍突然湊過來：“你要是真想謝我，跟我結契，如何?”
聞寧記得玄曜說過，點金蟾蜍只能活二十年，結契就是為了共命的。
她活多久，它就活多久。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了，”蟾蜍郁悶，“若不是你們把我抓來，靠著那些人的魂靈，我最起碼還能再多活十幾年，現在不行了，我快死了。”
若是不能跟聞寧結契，它遲早要涼。
“可你結契，就不能化成人形了。”
“能，只是這副皮囊不能要了。”它看著自己，格外哀傷，“也不知道結契成功，我會變成什么人樣。”
聞寧：“……”
看她不說話，蟾蜍努力說服她：“跟我結契，以后有什么問題我第一時間就可以感應到你，雖然我法力不算高，但保護你沒問題。”
聞寧實在是沒好意思，把她不過還有一年左右可活的事說出來。
并且她也覺得，有個蟾蜍貼身保護自己，挺好的。
于是，欣然同意結契的事。
蟾蜍萬分激動：“好好好，你以后叫我金大人就可以。”
聞寧從善如流：“好的，小金。”
“……”
二人都劃破掌心，雙手對上，血融在一起。
片刻后，小金一點點縮小，從一個一米五的小老頭，變成了一個**的小嬰兒。
聞寧：“不是吧?”
那嬰兒突然哭著罵出聲：“我就知道是這樣，我他媽的這下要跟人一樣慢慢長大了……”
“……”
畫面過于詭異，聞寧不忍直視。
只能說點金蟾蜍這一族都她媽太邪門了。
小金哭了很長時間，聞寧實在不想看到一個裸著的小男嬰，找塊布把他笨拙的包裹了起來。
這期間，小金抽噎著跟她說了很多事，比如族群里其他人都叫他祖爺爺，因為他跨過了二十那道坎，還化成了人形。
也正因如此，他特意將自己變成了老頭模樣。
眼下，他變成了嬰兒，怕是丟臉丟大了。
又比如說他們族群因為只會用血點石成金，沒什么觀賞性，又只能跟有靈根的人結契，已經快滅族了……
“你雖然是廢靈根，但好歹有靈根，我跟了你雖然委屈，但我不介意，我不嫌棄你……”
……
聞寧這一夜跟一個嬰兒躺在一起，無比清醒。
因為他娘的這嬰兒會說話，就跟BB機一樣瘋狂輸出……
等她好不容易睡著，不過片刻就天光大亮，她不想起床，奈何無妄昨日說過，其他各派弟子會在天岐山逗留數日，她若有空就去幫忙招待。
考慮到玄曜也會去布星臺，聞寧掙扎著，頂著黑眼圈去了布星臺。
臨走前，她把鍋跟……小金都帶上了。
于是等她到時，眾人便見從頭而降一口大鍋，鍋里坐著個姑娘，懷里抱著孩子。
姑娘下地，兩眼無神，跟個鬼一樣。
楚陽人都傻了：“聞……聞寧師妹?”
聞寧無力點頭：“是我，楚師兄。”
他瞬間咋舌：“你昨晚上偷人去了，黑眼圈這么重?”
“……”
看到孩子，他更震驚。
“不過一個晚上你連孩子都生出來了?！廢靈根該不會有什么特異繁殖天賦吧?！”
聞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