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圣上，草民確確實實并不知情。”
“草民家中的生意，早在多年前，就已經由舍弟負責！”
“草民雖為家主，卻已經不參與這些生意的管理。只是負責一下族內的祭祀和后代子孫的教導，再就是我趙氏一族的田產，也是草民照看！”
“你們分家了？”
永平帝愣了下，按照趙秉鈞所言，趙家這情況，分明就是分家嘛。
“回圣上，草民并未與舍弟分家。”
“只是草民與舍弟各司其職。”
趙秉鈞很淡定地回答著永平帝的問題。
永平帝最終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那就是這事兒，趙秉鈞是真的啥也不知道。不對，也不是啥也不知道，至少永平帝知道，具體操辦這件事情的人，名為趙瑞。
于是，趙秉鈞被送出宮，趙瑞被傳喚進宮面圣。
“草民叩見吾皇圣上！”
趙瑞進了乾天殿，納頭就跪。
十足十的一個沒見過啥世面的草民形象。
“起來說話！”
永平帝盯著拜倒在地上的趙瑞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趙瑞當即站起來，畢恭畢敬地望著永平帝，大嗓門開口，道：“草民謝圣上！”
這嗓門有點兒大，震得永平帝有點兒郁悶。
“朕聽得到你說話，無需如此大聲。”
“是！”
趙瑞連忙回應，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朕喊你來，是想問問你，趙秉炤讓你買糧獻給朝廷，想要什么賞賜？”
“回圣上！”
趙瑞再度開口，依舊是大嗓門，但是很快就一副意識到自己犯錯了的樣子，聲音降了下來。
“我家二老爺先前知道了我家大小姐唯一的兒子還在人世，便帶著小人找了過去。”
“只是，我家二老爺上了年紀，太過激動，不小心摔了，傷到了筋骨，而今還在安順縣那邊休養，不能動彈。”
“眼下安順縣大旱，我家二老爺就讓小的去查了查，知曉整個襄邑府范圍都遭了干旱。”
“于是，我家二老爺就讓小的回來買糧，獻給朝廷。”
“小的也問過我家二老爺為什么這么做？小的還說，這種事情，圣上您一定會考慮到的。”
“可是我家二老爺說，人生一世，赤條條來，赤條條去，賺那么多的銀錢，死的時候，一文都帶不走，自然應該用賺到的錢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小的覺得吧，我家二老爺就是心善，見不得別人挨餓！”
“這事兒說起來，根子還在我家大小姐的身上……”
“圣上可能不知道，我家大小姐，其實是貧病交加離世的，我家二老爺心里一直過不去這個坎兒……”
“好了，朕知道了！”
永平帝看趙瑞這個憨人一副要大講特講的姿態，趕緊打斷了他的話。
關于趙家大小姐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一二的。
雖然內中詳情，他不是很清楚。
但是，趙大小姐是定北侯徐碩元配發妻這事兒，永平帝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