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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培盛和瑾玉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年氏,偌大的貝勒府里只有四福晉一人相送。
“年糕~”貝勒府大門外停了一輛馬車,納蘭衡咧嘴燦笑著朝年糕招招手道。
“走吧~”
年瑤月和納蘭衡已經商量好了,兩個短命鬼先假結婚,然后搭伙一塊游玩名川大澤,到時候死在哪兒就埋在哪兒。
二人都想靜悄悄的走,不通知親朋好友他們的死訊,就讓親朋好友以為他們在外頭活到老玩到老。
貝勒府門口的動靜都被站在佛樓頂端的胤禛盡收眼底。
“柴玉,將年氏一族發配寧古塔為披甲人!”胤禛目光怨毒的看著坐在馬車前頭言笑晏晏的狗男女。
新晉的貝勒府太監總管柴玉應了一聲,壓低腦袋去辦差事。
年瑤月與納蘭衡正在致美樓里吃午飯,忽然納蘭衡身邊的侍從神色慌張的進來了。
他在納蘭衡耳畔嘀咕了許久,納蘭衡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年糕。
“說吧,出什么事情了,和我有關對嗎?”年瑤月面色凝重的看著納蘭衡。
“恩,是有一個壞消息,年氏一族所在的佐領早些年被萬歲爺賞賜給四貝勒為家奴,方才..方才四貝勒下令年氏全族無官職者,無論老幼男女,統統發配寧古塔為披甲人~”
“什么!!”
年瑤月驚得站起身,忽而感覺到氣血翻涌,喉頭一陣腥甜,竟是噗的噴出一口血來。
眼前天旋地轉,她只覺得頭痛欲裂,眼前一黑,頓時不省人事。
“年糕!”納蘭衡驚呼著將年糕打橫抱起來,徑直沖下樓去。
納蘭府里。
看著孫兒院里的大夫進進出出,甚至還有幾個穿著便裝的太醫提著藥箱入內,納蘭明珠眼神一抬,管家就麻溜的去了衡少爺的院里打聽消息去了。
“爺,衡少爺領回來個女人,聽太醫說那女人怕是沒多久好活的,而且..那個女人奴才記得好像就是四貝勒府里那個年氏~”
“什么!!”
納蘭明珠驚得將手里把玩的核桃都甩到地上,衡兒為何總是與年氏那個喪門星糾纏不清,如今還把人給領到了家里來。
“來人,將那個女人扔出去!快!咳咳咳咳!”納蘭明珠急火攻心,氣的不住的咳嗽著。
“爺,衡少爺現在被那個女人給迷得神魂顛倒的,奴才覺得咱要不然就通知貝勒府那,省的人死在在府里晦氣。”
“若貝勒府那不管那個女人,那更好辦了,到時候咱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回頭貝勒府追究起來,咱也沒錯處,畢竟知會過的~”
“恩!”納蘭明珠已經被氣糊涂了,差點忘了那個冷面閻王四貝勒有多難纏。
“你親自去,帶了老夫的拜帖去貝勒府,必須當面與那四貝勒說清楚!”納蘭明珠叮囑管家道。
“奴才遵命!”
老管家領了命令,就急匆匆的帶著老爺的拜帖,縱馬疾馳趕去四貝勒府里報信兒了。
貝勒府里,胤禛孤零零的坐在無名小院的秋千架下。鼻息間都是淡淡的麻椒香氣。
從前到了這個季節,他總會親自摘了花椒籽,給年氏和孩子們煮花椒羊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