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你快些進來!”烏雅氏看見兒子的眼睛黏在年氏身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猜測的那可怕想法忽然再次涌上心尖。
“你弟弟都被你皇阿瑪關進了宗人府,你竟然還有旁的心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敝履..”
烏雅氏欲言又止的盯著胤禛臉上的細微表情。
“額娘您到底想說什么?您覺得是兒子為了女人,故意陷害十四弟?”
胤禛憤怒的捏著拳頭,沒想到額娘竟然將他想的如此齷蹉。
“隨便您怎么想!對,兒子就是這種卑鄙小人!”胤禛冷笑道,轉身離開。
“你給本宮回來,胤禛!!”
烏雅氏又氣又急,不住的跳腳,但胤禛置若罔聞,徑直離開了永和宮。
回到東三所書房里,胤禛懊惱的將桌上的東西一股腦掃到地上。
豈有此理,八弟竟然在戶部安插了釘子,趁著十四弟被皇阿瑪責難的時候,想要三箭雙雕,將風頭正盛的十四弟和愚蠢的大哥一塊除掉。
八弟好手段,竟然選在他主管的戶部使絆子。讓他們兄弟二人互相猜忌,生了嫌隙。
“爺您別難過,德妃娘娘說的也是氣話,您這些年來南征北戰,沒法時時刻刻的坐鎮戶部才讓小人得逞,這不怪您的~”
蘇培盛安慰道。
就在此時,血滴子捧了一封密報前來,胤禛掃了幾眼,頓時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爺,出什么大事了?”蘇培盛瞇著眼睛瞅了瞅爺丟在桌上的密信,頓時驚得張大嘴巴。
“這!十四阿哥怎么會卷入魘鎮太子的事情!這不可能!”蘇培盛驚呼道。
“皇阿瑪的人在十四弟的書房里搜到了詛咒太子之物!鐵證如山!”
胤禛猜想定是有人忌憚十四弟為皇阿瑪器重,所以想落井下石,置十四弟于死地。
會是誰?是太子的陰謀,還是八弟的反殺?
原以為十四弟只是挨頓打就能被放出宗人府,可如今,卻難如登天。
面對死局,胤禛頓時頭痛欲裂。
“奴才年氏求見貝勒爺!”焦頭爛額之際,忽然外頭傳來年氏的聲音。
年氏竟然會主動來找他,胤禛心中雀躍,于是讓蘇培盛將年氏請進來。
“貝勒爺,奴才求您救救十四阿哥吧,奴才愿意伺候四貝勒!”年瑤月匍匐在四貝勒腳下。
沒想到這喪心病狂的四貝勒為了得到她,竟然連他的親弟弟都不放過。
“呵...你覺得是爺在陷害十四弟?嗯?”
胤禛難以置信的看著年氏跪在地上的脊背,語氣中帶著震驚與失望。
“所以你愿意為胤禵做任何事情?嫁給爺,就這么為難你?”
胤禛深吸一口氣,眼眶微微泛紅,染上一層氤氳的水汽。
“貝勒爺,奴才是自愿侍奉您的~”年瑤月起身,當著四貝勒的面開始寬衣解帶。
胤禛負手靜立,心如死灰的看著年氏解開衣衫,在這一刻,他竟覺得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哦,不,他還有年氏對他的滿腔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