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四爺正見低頭看著自己,眼神里滿了火光,看的她忍不住的低頭避開。
“阿秀走吧,沒什么好看的。”原先還打算拉攏謝東亭,如今看來是不合時宜了。
“爺,福晉也在,咱們福晉還真是愛熱鬧啊!”
“是嗎?”眼尖的四爺朝與林笙笙對上面的八爺看去。
撇了一眼謝東亭默不作聲的朝八爺那邊走去。
“八弟也來了。”他笑了笑朝故意忽略林笙笙朝八爺走去。
“聽說謝大人在這里賣家當,我這不是好奇嗎?”八爺從容一笑正眼看著貼著胡須的林笙笙。
“安賢弟覺得如何。可愿意陪八哥再看一遍。”
他思來想去好幾日,還是覺得安賢弟有可能是一個女子。
“那里就不去了,我剛見過,什么特別的。”
“是嗎?我倒是覺得其中大有文章,安賢弟莫不是沒看真切,要不四哥帶你去看個究竟。”四爺開口說著,這才正眼瞧上林笙笙。
又呆不住溜出來了,果然她把他說的話都當做耳邊風啊!
“安賢弟,不要客氣,四哥帶你。”四爺薄唇下冷冷一動,伸手搭在她肩頭上。看的八爺大吃一驚,四哥什么時候這么不看重形象了。
莫說八爺大吃一驚,就連林笙笙也是。不是冷落了幾日了嗎?現在是又要厚臉皮的跟自己和好了嗎?
難道他們之間吵架就不能正常一點嗎?真以為是孩子過家家呢。
“放手”他不當一回事,可她認真了,居然不信就別來勾肩搭背的。
“我跟四哥沒那么熟,四哥不用假裝跟我很熟。”她淡淡說著,弄開四爺搭在肩頭上的手。
這個女人,四爺表示無奈,他還沒生氣她又跑出來,她卻還在氣頭上。
只好無力的笑著。
忽然,人群中吵雜萬分,空氣中彌漫著征戰的氣息。
“我的,這是我院里的。”
“二哥,這是我院里的才對。”
“你們都不是太自私了,這些不都是我院里的嗎?”
三個人高馬大的年輕男子揪著器皿來回爭奪。
因為父親拿了家里貴重器皿出來賤賣,誰也不同意,一個人叫了一輛馬車把東西搬回車上。
害得謝東亭叫苦連天也沒有人敢出手相助。
“這……就是所謂的賣家當。”林笙笙似笑飛笑的勾著眼角看著眼前三人搶貨的場面。冷冷的笑著。
三個兒子人高馬大的也不管父親的死活,只管埋頭搶最貴的。
一下子這賣貨的場面就生生的變成了搶貨的場面。
誰都說這是他的,誰也不讓誰。只留謝東亭一個人左右為難。
這下那些打算效法的官員無一不捂著臉。
真真叫人看不下去。
“八弟,這謝東亭確定是來賣家當的。”四爺見眼前這一幕不免也覺得好笑。
八爺知道四哥話里的話,礙于林笙笙在,只好撇開背后的不說,直接說著眼前所見的。
“可惜家教不嚴,不然那些家當值不少銀子。”
“你們說謝東亭居然想著賣家當,怎么就沒想過去我典當行當家當呢,你們這些做官的有時候思維還真是——迂腐。”
難道去她那里典當不比在這大街上讓人笑話強。
“典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