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抱著她,靠在她懷里,卻因為皇上,這一切都破滅了。
“我也不知道。”她還迷糊的很,如今跟皇上如膠似漆的,還真不知道算不算和好。
“姐姐莫要忘了,姐姐肚子里失去的孩子。”
“舒月,你是要高發我嗎?”那時她真的以為再也不能愛,所以才會那般決絕。
“誰的人生都是這般的順風順水,總會有一些懊悔的事叫人記憶深刻不是嗎?”她理了理衣服走了出去。
“唔……”才走出門,卻被他霸道的圈在懷里糾纏著。
“不要,不行……”她反抗著,年舒月在這,在別人面前這樣,她做不到。
“可朕想……”原來,原來,他已經如此上癮。不能沒有她。
“舒月,舒月在。”
她才說著,四爺正也瞥見正走出來的年氏,放開了林笙笙。
“皇上,姐姐已經答應臣妾,緩皇上也不希望姐姐食言吧。”她笑了笑,就好像沒看到皇上適才的舉動一般,走到林笙笙身邊拉著她的手。
“今夜怕是不能陪皇上了。”她知道年舒月困惑,好姐妹哪里能撇下她管自己快!活去。
“好,那朕找鈕祜祿氏去。”他悶著一口氣。
“臣妾恭送皇上。”林笙笙拉著年舒月的手朝還沒離開的四爺跪安。
四爺氣的長臂一甩。
這么容易心軟,以后怎么辦。
年舒月贏了,見著皇上離開,她心情好了不少。
四爺昨夜睡的不好,本來想去鈕祜祿氏哪里,卻還沒去就提不起興致來。
一個人又氣又傷心的低估了一晚上。
“去告訴皇后,說朕頭疼。”他想不到其他辦法,只想著怎么裝病吸引林笙笙的注意。
“皇上,娘娘還沒起。”倆個宮靠的進,蘇培盛去傳話的時候,林笙笙睡的正熟。
倆個人說到了后半夜才睡的,天快亮的時候,她們睡的正熟。
“今日早禮都免了。”蘇培盛說著。
四爺無奈的點了點頭,朝邊上的琴看去。
“喝茶還是喝牛乳。”天氣冷的直打哆嗦,茶水與牛乳都熱乎著,林笙笙見舒月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也不好下逐客令。
“姐姐怎么沒去,怕是姐姐也知道皇上是裝的吧。”年舒月隨口一說。
裝的。
她喝了口茶,卻咳了好幾下。
怎么就叫自己給皇上騙了,還心甘情愿的被騙。
不過以前被騙或許大不如意,可往后她倒是希望他可以騙騙自己。
“她做什么要騙我,許是真的病了。”要知道他可是英年早逝的皇帝。
“因為喜歡姐姐。或者說是深愛著姐姐。”年舒月喝了一口牛乳茶說著。
“何嘗不是呢,他一沒變,喜怒無常的都是自己罷了。”
怎么就想起他英年早逝對他起了憐憫之心。
“往后我怕我是不會變的。”至少在離開之前不會變,還是要喜歡四爺的。
“姐姐已經變了。”
“他信我。”她暫定截鐵的說著,還沒等年舒月要說什么,她一口氣將她心里的話給憋了回去。
“從他信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理由拒絕。”
“是嗎?,難道不是姐姐早就對皇上情根深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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