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叉腰道:“一則:我與皇上真心相待,已是兩情相悅。二則:我也不希望皇上成為一個渣男,叫鈕祜祿氏受了委屈。
“所以呢。”四爺又湊近一些問道。
“這怎么能叫臣妾回答,決定權在皇上。”
“是嗎?”
四爺笑著,看著她雙手叉腰為自己辯解,果然是豪爽之氣圍繞,
寵溺的將她圈入懷里,勾起她下巴道:“你是來與朕立軍令狀。”
林笙笙放下手坐在四爺身邊,垂氣道:“臣妾不敢與皇上立什么,何況臣妾待皇上是一心一意天地可鑒。只是臣妾這心里總是不踏實。”
所謂后宮后宮,自然是爭斗的地方,妃子那么多皇上卻只有一個。
“臣妾就怕往后有人拿皇上獨寵的事興風作浪,污垢陷害要至臣妾與死地。所以才叫皇上做了心理準備。”
“準備什么。”四爺笑道。
“準備沒有我的日子啊!”
她是舍不得,可惜總有無奈的時候。
“瞎說。”四爺心疼的將她摟緊懷里。
“明日一早就去看她。”
“嗯。”
年舒月的怨恨早就成為她心中最想避開的一個想法,她不想樹敵,可是皇上的寵愛早就告訴她不可能沒有敵人。
果不其然,四爺怎么也沒想到鈕祜祿氏會這樣毀謗林笙笙。
月牙。
那個奴婢他不知道也不認識,卻在宮里傳的沸沸揚揚。
聽說皇后娘娘殘暴,喜歡傷害宮婢,這后宮的人就個個嚇得避而遠之。
“胡說,我們家娘娘是天底下最好的皇后娘娘。”秀心跟初心跟別人發生口舌之爭。
氣死人了,娘娘這么好是誰誣陷的。
林笙笙聽后也只是暗暗的笑著。
這幕后的人想要什么,她不愿意從一開始就走入別人步的局里面。
“秀心初心,皇上來了沒。”她不急不慢的問著。好像今日在宮中所盛行的話題與自己無關。
“回娘娘,皇上說還有事,便不來了。”
四爺正忙著調查,居然有人剛把算盤打在皇后頭上,他絕不姑息。
“是嗎?”她想他該出去走一趟。
冬天很冷,她的心也很靜,不一會兒便到了養心殿。
見四爺氣急敗壞,她笑了笑坐到四爺身邊。
“需要研磨,還是只看書。”她問道。
“朕絕不叫那人逍遙法外。”
“皇上何必為這件事動怒,皇上莫管,交給臣妾可好。”她就是想看看自己這輩子到底結了多少梁子。
“朕已下令,抓一切胡言亂語之人。”他忍不了她被人污蔑毀謗。
“皇上這么信臣妾,難道不怕臣妾真的是那種人。”她歪著腦袋看著四爺。
“你是什么人,朕相信這里除了朕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只是朕好奇你叫朕不要查的目的是什么。”要是一般之人,她定要差查個水落石出,還她清白。
“一個奴婢決定不了臣妾在宮里的地位,何況臣妾也不是默認。”她笑了笑。想要揪出幕后黑手,她總不能太過急切,不然又要多看幾眼愛恨情仇生死別離實在叫人心疼。
“你對朕就這么有信心。”這句話倒是溫暖了四爺。
“那可不,皇上是臣妾的天,必須對您又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