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那次見過后好像沒見過了。她還以為被李妍打發回去了,原來是死了。
她是不是該去李妍那里走一趟。
她思量著,倒是哪里也不去,去了年舒月那里。
前些日子她心情不好,真跟自己吵架。
如今來了這等糟心的事情,他總不至于去李妍那里。
若這件事情真的是李巖做的此刻他去便不就暴露了什么嗎,是以還是去年舒月那里。
“秀心,年關將至禮物可是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娘娘,這會兒要去哪里。”
“你將準備好的禮物拿來。至于去哪里,你跟著便是了。”
她笑了笑。
年舒月沒想到她回來。
那件事她也聽說了。怎么也沒想到他還有時間來看自己。他還以為這會兒該是躲在自己的屋里偷偷地哭泣著呢。
適才他還在想早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他也不會跟他鬧得那么僵了。
只是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總不可能能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你來做什么。”
他問著細細的看著林笙笙臉上的變化。
若是高興還好若是難過他早就想好了該怎么安慰她。
“嗯,年關將至,是以每個宮里都有的禮物。今日我正好有時間便給你送來了。”她朝身后的秀心招了,招手叫他將禮物放在圓桌上。
“你可能不知。這金黃色的一批便是今年難得的蜀繡。皇上賞了我兩匹。我想著自己一個人也穿不了那么多遍給你送來了一匹。”
“如此精美絕倫,難得的東西,皇后娘娘送臣妾臣妾倒覺得高攀不起。”
年舒月故意冷言冷語的說著。
“無論你高不高攀得起少女便是送你的。如今我心情好。你若是哪里不舒坦的只管罵就行。”林笙笙說著,順著圓凳坐了下去。
兩只手在錦盒上面翻了翻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
“其實你說的那些我都考慮過。實在也是我自私,不然的化。跟了皇上這么久總會有一兒半女陪著你。”
他還已為他是來懷疑自己跟自己說謠言的事情不想說的還是關心自己的事。
年舒月頓了頓,將目光落在林深深的眼睛上。
“所以呢,所以你是要把皇山讓給我了嗎。”
“你說呢?”她笑了笑。
“我如今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覺得我會把皇上讓給你。”
終于還是說到了謠言的事情上面。年舒月頓了頓。
就算是被誤會她的心情看起來好像也不錯。
“你這話倒是好笑。你的為人。鍋里有幾人不知道。就是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哪里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如此。你對我這般說他是要來氣我的吧。”
年舒月說著,他到底對這件事情是上心還是不上心。
“我替你做什么,我說的都是實話。如今國外的孩子悶都是如此純的。那么大人自然也就信了。何況在福利那么多日子你可以看到月牙。”
“月牙。”年舒月詫異的朝林笙笙看去。
在府里的日子,她多半是陪著他的。
她搖了搖頭。
“沒有。”
“沒有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子消失了,你說不是死了,還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