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心安排一下叫各宮來請安吧,本宮身子好了許多,也該受各宮姐妹的禮拜了。”
若說是請安..這后宮的人早就蠢蠢欲動,李氏跟鈕祜祿氏一聽皇后要恢復請安,立馬整了一出好戲。
“娘娘最近正好在養身子,倆耳不聞穿外事,什么事都打擾不了姐姐。”李氏道。
“就是啊!姐姐不知如今有多少人污蔑姐姐。”鈕祜祿氏故作心疼的朝高位上的林笙笙看去。
“可不是。”
“你們倆位可是來請安的。”年舒月看著他們倆的鬼臉,第一個反應就是覺得惡心。
誰人不知皇上已不允許后宮之人議論這件事,他們倆到好,明目張膽不說還冷嘲熱諷的。
“華妃姐姐怎么了,是不是爺跟妹妹一樣覺得那些謠言不可信,也不可聽。
聽了叫人毛骨悚然啊。”
“可不是嘛?實在叫人害怕整個大清朝五一不在議論。”
“對啊!本宮在想不知道是誰有那么個好心思叫本宮與皇上的事宣示的滿城皆知,要知道著夫妻恩不恩愛自己知道就好,何以要得到全城人的祝福。”
一直不說話的林笙笙頓時開了口笑了笑。
她可不是任人欺負的主,居然有人敢在她身上打如意算盤,這下也只能說這些人太沒有眼力見了。
這下被她著一說,適才還在看熱鬧的人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接話了。
“皇后娘娘與皇上伉儷情深乃大清之幸運,恭喜娘娘。”年舒月說道。
她雖然跟皇后鬧掰了,可是她卻不能叫皇后給別人欺負去。
林笙笙笑了笑,見倆位一下子沒了笑容的神色,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朝鈕祜祿與李氏看去。
“看你們一臉失落好像很不喜歡本宮與皇上情深這情景啊?”
“沒有。恭喜娘娘。”李氏原本⑩想來看熱鬧看她出丑,結果,她居然把矛頭指向自己。
“娘娘,皇上疼愛娘娘是理所應當,妹妹們高興都來不及呢。”鈕祜祿氏呵呵的笑了倆聲。
“這樣就好,你們也知無論是在府里還是在后宮,本宮都是皇上最重要的人。是以有什么流言蜚語最好不要傳到宮里。”
她嚴肅的朝幾個人看去。
眼神里滿了不可褻瀆的威嚴與殺氣。
瞬間叫那倆人不知要如何。
“不過這宮里的事總不會空血來風,李妍,那月牙是你的婢女,往日里也就嘗嘗看著她被你教訓,何以死去本宮竟沒有半點消息,畢竟她是你的人,哪里能這邊冷冷離去。”
她的話里滿了埋怨,好像是李氏故意隱藏了這事。
鈕祜祿氏聽著,只管一會兒看了看林笙笙又一會兒看了看李氏。
“娘娘作為福晉的時候就日理萬機,臣妾就這這么些小事,哪里你能打擾了姐姐。”
“小事,姓名攸關的事難道不是大事?何以在您嘴里成了小事。”還想裝,繼續裝,這么個黑鍋還帶了條人命,她林笙笙絕對不會參與的。
“娘娘她賤名不值幾個錢臣妾才沒告訴皇后娘娘的。”
“是嗎?以前你可以不說,可是如今卻不行估計你們也都聽說了。本宮如今名聲不是很好。”
“委實氣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