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林笙笙便被四爺拉著手超儲秀宮走去,林笙笙不解,這件事不是咸福宮的事嗎?何以朝儲秀宮去。
她好奇的盯著四爺,一下又一下的看著。
“別這么看朕,待會兒你自然知道。”
“哦。”那她跟著便是。
被他拉著的手,林笙笙覺得很溫暖。
“皇上,皇上你總算來了。”怎么一下子只見就說是她的錯了呢。她什么也沒做,就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已。
“皇后娘娘……”鈕祜祿氏抽噎著,知道皇上出手的事已然成為定局。
“皇上,這是……”鈕祜祿氏緊張成這樣,她林笙笙想,自己算是猜到了七八分。
“沒什么,就是叫你看一出好戲。”他素來不喜歡勾心斗角的女人,更不習慣挑不離間又坐收漁翁之利的人,是以便想著這招狗咬狗。
“是李姐姐。”
見皇上自進來都是看熱鬧的態度,鈕祜祿氏立馬朝李妍的咸福宮指去。
“李妍?”她說到。
“不知妹妹找我何事。”說李妍李妍就到,鈕祜祿氏欲脫身的朝她指去,李妍還在納悶中。
“妹妹這是怎么了。”李妍神色淡定的朝鈕祜祿氏看去。
果然還是年輕啊。
她從容的走到四爺跟林笙笙面前行了禮。
而后又哪出月牙的賣身契遞上去。
“皇上請看,這是月牙的賣身契。”
她早就知道鈕祜祿氏會反水,一早便準備了這個。不想才準備下,就有人來傳消息了。
蘇培盛接了賣身契,遞上來給四爺跟林笙笙。
賣身契不假,可是也無用,畢竟誰都知道月牙是她李妍的丫鬟。
“這有何用,可是說明了什么?”林笙笙問著。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清朝律法嚴明,自家的奴婢有自家主子自行處理,是以月牙之死哪里關鈕祜祿氏的事,何以叫她如此。”
“本宮哪里不知,是以在府里的時候,本宮就從未過問你們的丫鬟奴婢。只是這件事跟謠言有關系嗎?”林笙笙笑了笑道,這李妍有備而來,看來是要把自己所做的事撇的一干二凈。
可她偏就不讓她遂愿。
“自然有關系。”李氏笑了笑又從身后哪出證明來。
她可是廢了好大心思翻這場計謀的,一來可以叫皇后顏面掃地,二來也叫鈕祜祿氏不再得寵。
“皇上皇后請看,這是月牙寫的信,信了說她一早就知道自己是鈕祜祿氏的人,至于一直沒回,原因也不難想,定是鈕祜祿氏不把她放在心里。”
她沒想到李氏攤牌數獨這么快。
“可是也跟本宮沒關系,何以把臟水潑在本宮身上。李妍,你可知這臟水是誰潑的嗎?”
她想撇開這件事,她偏偏就不讓她得意。
“回娘娘就是李妃姐姐潑的。”鈕祜祿氏發現自己上當,一下子有些慌亂的指了指李氏。
不過被他一個顏色給擋了回來。
“難道姐姐不敢承認,折原由是從何而起。”
鈕祜祿氏抬頭避開李氏的眼神道。
這一切都是李妍,不然她不會這么糊涂。
可是月牙到底是死了,到底是誰殺的。
莫不是。
她看了看李妍為了脫身而不則手段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