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他淡淡的回了一句。
四爺眉頭微微蹙起,漸漸握緊手上的碗。
適才的話如猶在耳,他真恨不得將手里的湯給砸過去。
“既然湯都喝完了,你就先回宮。”四爺的語調明顯與平日里不同,林笙笙總覺得有什么事發生一般。
“是。臣妾告退。”
她不敢逗留,從一開始他不在養心殿的時候她就知道今天的事沒有那么簡單。
所以,只要一有機會她一定會離開。
才出門,就聽碗被摔在地上的消息。
林笙笙心下一想,不好,八爺這是要被關押的信息。
那她……
莫名的緊張,嚇的林笙笙頓時有些腿軟。
廉親王的頭被皇上的湯碗砸著滿頭是血。
空落落的瓷碗在冬季里格外的硬脆,只是稍稍一用力便碎了。
被砸了的八爺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
“你想怎么處罰都行,我無怨無悔。”這次事后,他再也沒有法子東山再起,與其這樣還不如妥協。
“你這樣有恃無恐,難道就是因為知道真沒辦法了辦了你嗎。”
“哪里,臣弟相信皇上的能力,除了能叫我生不如死外,你還有什么其他能力。”
“既然都知道,為什么還要密謀造反。”他實在不懂,何以要這樣算計自己。
“本是同根生相將何太急,你想要得到天下,朕偏偏不讓。”
雖然他有事也想放天下蒼生不管不顧,可是,皇阿瑪都覺他們挑不起重任,他又何德何能將大清給這些心思歹毒的人。
“為了她值得嗎?”他失落至極的喘息了一聲。
“我與她終會做長久的夫妻,你殺了我,如此我不過是回去等她而已。這一切都是你胤禛無能為力的事。”
“胤禩,閉嘴。”
“這些都是真話,來啊!殺我啊!”他歇斯底里的怒哄著。
他也不是不能殺他。
“在你造反的那一刻,朕就有資格殺你千次百次。你以為你如今還有臉面活下去嗎?”
他都想好了罪名,叫塞思黑,都想好要怎么處罰他,一杯毒酒。
可是如今卻好像那樣做太倉促了,他絕對不會給他機會讓他回去等林笙笙。
“來人,將八王爺帶到大理寺,關押大理寺,聽朕發落。”
“是。”一眾人喊到。
“胤禛,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
…
夜里來的還算早,請了安后皇上就來了,林笙笙沒料到皇上會來,便整了整發絲。
“朕見你今日來好像有事。”
自然,沒事哪里會找他。
“為了八爺的事。”
“不是,為了年舒月的事,年羹堯。”
他如今可是大逆不道的賊子。
“所以,你在朕決定有一瓶鶴頂紅叫他歸西,如此看來是朕高護了”
“皇上,你可否緩緩。”林笙笙道。
“給朕一個理由。”他總要聽的有禮一些,這樣才不會叫人看出什么。
或許他給他一個答案在他的里面到底。在她的心里面到底是誰才是最重要的。
“八弟這次跟年羹堯照搬他們是有備而來。”
“所以你是為了年舒悅替您的要求情,那么八弟呢了。”
這小肚雞腸的皇上,莫不是吃醋了。
“皇上這話什么意思,難道處罰一個完成這次還需要別人給皇上建議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