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責怪臣妾乃是因為皇上看著姐姐的面子而饒過了臣妾難道臣妾就不應該有一些羞恥之心嗎,畢竟這件事情是出在年家。”她自責的掩著面。
“好了好了,我原以為你是一個通透的人想這件事情。如此的想不開。”
她拍了怕年舒月,這件事算是就這么過去了。
“去給你家主子準備些許吃食。”她回頭命令著。
…
…
“唔……”睡夢中的她不知被什么摟著,攪的她不能呼吸。
她皺了皺眉頭掙脫透透空氣,只是還未換氣就覺得身邊有什么東西。
忽然猛地一驚,抬眸一看,怔怔的躺在遠處發呆。
他回來了,比預想中回來的早,早到她覺的不可思議。
只是他為何會在這里出現,還是說自己起的晚了,這么一想,她扶著肚子跪在床上向皇上行禮道:“臣妾有罪,請皇上恕罪。”
四爺見她拘謹,一把將她拉回懷里安撫躺下道:“朕趕了一夜的馬車,困的很。陪朕再睡一會兒。”
昨夜,他拿了年羹堯的兵權之后,立馬飛奔的朝皇宮走來,因為與她分享喜悅的人在皇宮內,他要第一時間告訴她,他成功了。
哪知,回來見她睡的格外安穩,心里有一股氣悶著十分不舒服,便打算將這么久的補償都要回來,哪知她這么快就醒了。
聽十三弟說,她都知曉,此刻在他懷里這么安靜,他想她是什么都知曉的。
“年羹堯的兵權,朕拿到了。我們成功了。”他閉著有些疲憊的眼眸著低沉的聲音說到。
“皇上累了吧,早些睡吧。”才見了舒月,安慰了她,這會兒若是在皇上這里表現的太過,豈不顯得虛偽。
怎么說舒月也是自己的好姐妹,好姐妹遭遇這種事,她委實高興不起來。
億錦不動聲色的僵在原處,若是以前她是信的。可如今,皇上這么說圖什么。
她安安靜靜的躺在他身邊,上下起伏的呼吸見夾雜著他的古龍般的香氣,濃厚醇蘊,是女子們憧憬的氣味,是她曾經最喜歡的。
見皇上沉睡,她起了身,就見舒月面色匆匆入了永壽宮。
年舒月行了禮,她扶了扶手,示意她免禮,舒月焦急道:“皇上可在宮里。”
“皇上才歇下。可是發生什么了。”
年舒月憂心言到:“臣妾只是想見皇上一面,有些話當面問了或許會心里好受一些。”
想起皇上疲憊的神情,她有些心疼,對年舒月道:“明日再來吧,皇上這才躺下。”
“姐姐,你這是要阻止我見皇上嗎?如今皇上就在里面,何以連見都不讓見,莫不是你心里有鬼。”才說被貶下城杭州將軍,何以連兵權都要奪去,這樣的杭州將軍不過是有名無實。
“真是皇上累了。”她小聲道。
見她有力氣跟自己掰扯,怕是已經用過飯食了。
只是怎么會無緣無故來找自己說這件事。。
見她的時候還一臉歉意。
“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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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管,臣妾就是要見到皇上。”
“何以,有什么著急的事必須找朕,華妃你可知你哥哥做了什么糊涂事,難道你也要叫朕失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