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現在。
秦書劍也算是明白了。
擁有法眼，也不能隨便亂看。
靈眼隨便亂看的話，最多被人察覺，然后吸引一些仇恨。
法眼若是亂看，剛剛那就是下場。
那一眼。
比之天人一擊都要來的可怕。
連續破滅兩件道器的防御，就連妖王級別的強者也能抗衡一二的陣盤，連幾息的時間都撐不住，就直接大陣破碎，連陣盤都崩裂了。
饒是如此。
在經過層層削弱下。
他的靈神仍然被重創。
秦書劍還是第一次知道，擅自窺探強大存在的氣運，到底會引來怎樣的反噬。
也就是他手段驚人，才能夠幸免于難。
不然的話。
剛剛那一擊，只怕是一般的天人大修，也未必能夠撐得過去。
“吃一塹長一智，還是不能小瞧了天下人。”
秦書劍自嘲的說了一句，臉頰的血跡雖然已經被擦拭，但雙眼也仍然緊閉不能隨意睜開。
剛剛那一眼。
他除卻靈神受創外，這雙眼睛也是受傷不輕。
要想恢復傷勢，也需要一點時間。
也就是說。
短期內秦書劍跟瞎子沒有什么區別。
不過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感知猶在，通過感知觀察周圍的事物，跟用肉眼去看沒有什么區別。
也就在秦書劍盤膝，默默吸收天地靈氣療傷的時候。
元宗內的人，則是被剛剛引起的動靜所驚嚇到了。
那股可怖的偉力傳來的剎那，讓他們有種天塌地陷的錯覺，心神顫栗連動彈都不敢隨意動彈。
那一瞬間。
不管是神武境大修士，還是其他修士，都有種孱弱猶如螻蟻般的錯覺。
至于涼山之巔兩股力量的碰撞，倒是沒有什么人察覺。
因為。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向昊乾直到現在才回過神來，深吸口氣的同時，手指都有些輕輕顫抖。
“剛剛那股力量，到底是來源于哪里？”
驚駭過后，他的腦海中也是升起了疑惑。
在那股力量面前。
向昊乾感受到了久違的心悸。
自從他突破到神武境后，已經很少有過這種感覺了，上一次有過這種感覺，還是百年前在一位天人大修的身上。
兩者的氣息都是浩瀚如淵。
但相比起來的話。
向昊乾雖然難以分辨強弱，但心底仍然有個聲音告訴他，剛剛那股力量才是最為可怕的。
不止是元宗。
就算是相鄰不遠的涼山城，此時絕大部分人都是寂靜無聲，仿佛很多東西都凝固起來了一樣。
修為越高。
越能清晰的察覺到，那股一閃即逝力量的可怕。
至于居于城主府內暫住的鄔朗，現在也是一臉驚駭的看向元宗所在的方向。
“怎么會，元宗怎么會出現這么可怕的力量！”
“難道這就是秦書劍轉世之前，所留下的大能手段？”
一時間。
鄔朗心中涌現出很多想法。
作為朝廷的使者，他見過的強者太多太多。
方才那一閃即逝的力量，至少也是達到了大能級別的水準。
要知道。
大能者，就算是整個大昭，也是屈指可數。
如今一個連天人大修都沒有的宗門，卻出現了大能級別的力量。
依鄔朗的想法。
也只有秦書劍這位明面上的大能轉世強者，才有可能散發出這樣的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