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
正在殿宇中潛修的楚狂徒，臉色勃然大變。
他作為第二紀元的道果強者，對于這一層次的氣息，比任何人都要來得熟悉。
很快。
楚狂徒就聯想到了一些事情。
“難不成秦帝突破道果，竟然是借用了時間的力量不成！”
“不應該啊，突破道果與否，根本不受時間的限制，否則每個紀元的道果強者，又怎會稀少到如此地步！”
他先是想到了前幾年的那股時間力量，但又很快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突破道果。
不是時間夠長就可以的。
有的修士從紀元初始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但到了紀元終結的那一刻，都沒有辦法踏破門檻。
究其原因。
就是因為道果層面，跟時間長短沒有任何關系。
突破與否，是一個玄之又玄的事情。
要知道。
時間的力量雖然難以參悟，但只要臻至九重仙，然后狠下心去參悟，依舊是有很大的概率可以成功。
如果每個人都能用時間的手段，來使得自己突破道果的話。
那么每個紀元的道果數量，絕對會在原有基礎上，翻上四五倍都不止。
畢竟——
每個紀元的道果雖然稀少，但是九重仙不說一抓一大把，但數量絕對多到讓人心驚。
感受到那股似曾相識的氣息。
楚狂徒根本沒有辦法保持平靜。
此時。
他神念一動。
原本關閉的殿門，此刻轟然打開，牛大力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感受到了吧！”
“嗯，道果的氣息，秦帝可能要突破了！”
面對牛大力的詢問，楚狂徒微微頷首。
牛大力面色凝重：“秦帝這個紀元怎么會突破的這么快，就算他有第三紀元的底蘊，也不可能短短幾十年，就走到道果的層面吧。
要知道你我昔日突破道果，消耗的時間何止百萬年。
秦帝此次突破，有些不同尋常啊！”
任何一個道果強者，誰不是經歷了百萬年，乃至于億萬年的苦修，才最終打破界限。
可這個紀元不同，真仙壽元只有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導致到現在都沒有道果誕生
上古時期。
秦蒼要是不中途隕落的話，倒是有希望突破。
但整體的一個突破概率，跟其他紀元也是沒有辦法比擬。
由此可見，突破道果的難度到底有多大了。
如今秦書劍晉升真仙才多久，滿打滿算小幾十年時間，就算是其他的道果轉世，小幾十年時間都沒有辦法走完真仙的路，更別說是向著道果邁進了。
聞言。
楚狂徒沉聲說道：“秦帝走的路，跟我們走的路完全不同，他能夠這么快觸摸到道果門檻，必然是跟他另辟蹊徑有關系。”
“而且——”
“你有沒有發現，秦帝如今散發出來的氣息，比以往修士突破道果的時候，都要強大許多，若是等到他真正突破的話，有可能堪比第一紀元的那些古神了！”
所有紀元中，最強大的一批道果，就是第一紀元的道果。
想到那些古神。
楚狂徒也是表露出深深的忌憚。
站在他面前的牛大力，雖然也是第一紀元的道果，但卻沒有資格稱之為古神。
事實上。
身為道果的牛大力，只是一位強大古神的坐騎而已。
那位隕落的太清道尊，便是古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