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雙哦了聲，鈴子說起考駕照他就明白了。交規那套東西也是一大串，但多數人基本上都是一次能過，這些東西并不會比學別的內容更簡單。
原來林昭是從這里套出來的模式。
“對了，問你個事，如果已經有成熟的維生艙系統，進去之后可以快樂地生活在虛擬世界里頭，你去不去？”
“不能再出來了嗎？”
“唔....”
“還是要設定一下規則，比如說進去多久，怎么判斷人還活著而不是變成了植物人。”
“你先說愿意不愿意進吧？”
“沒有特別不愿意啊，但肯定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這個系統是獨立的還是可以交互的？”
林雙好奇看她一眼：“我覺得獨立比較好，不會相互影響到。”
“那設定的是哪個世界？”
林雙一時無語，倒是沒想到玲子問得這么現實：“我覺得看你喜歡了，畢竟不影響別人，你自己可以挑。”
“也可以換的吧？”
“行了，幫我把這些拿出去吧。你們先吃，我這還要做。”
“好噠！”
鈴子去準備餐車，推過來，把裝著紅豆花的鍋子放上去，又把放到專門的開水鍋里煮的餐具拿夾子夾上來，裝在盆子里。
每天的餐具用前都必須水煮，鈴子手腳麻利動靜很輕。
她調花椒汁時顯得很專注，給林雙作實驗的感覺。
抬眼看到林雙盯著她，鈴子趕緊笑：“不能太多了，會影響身體。”
“嗯？”
“古人也有吞椒自盡的說話，吞的就是花椒。”
“是嗎？”林雙還真不知道，只聽過吞金自盡。
“是啊！民國名醫張錫純做過實驗的。花椒吞一兩，它的有效成分就能麻痹肺部肌肉，使其痙攣。肺肌不能正常跳動，就沒法呼吸了，最終會窒息而死。張錫純當年少量服用，感覺呼吸不上來，馬上大量飲水，最后才脫離陷險境。”
“一般人以為麻味是味，其實是一種神經反應。就像辣味實際上是神經痛覺一樣，麻味的本質是神經傳導被阻斷，從而失去知覺。麻醉嘛。”
“既然花椒的麻實際上是一種麻醉效果，以前有沒有用這個當過麻醉藥？麻沸散有用到嗎？”
“麻沸散成分現在有幾種說法，但花椒這個都不在其中，沒有紀錄也不太像，它好像是阻斷味覺神經，所以....”
“什么化學成分？”
“是花椒麻素，又稱花椒酰胺。”
“看不出來啊，這一個個的都是百曉生。”
“哪有啊，就是看到就記下來了唄。”
鈴子嘿嘿憨笑著又幫著林雙整理臺面：“小時候看電視，劇情里有時候會出現植物人的設定，劇終大多數以動了動手指頭暗示人要醒了最后皆大歡喜。好長時間我對這個設定也一直深信不疑。直到十五歲以后，才發現編劇對于這個事情給了大家最大的浪漫。”
“什么？”
“其實，植物人除了沒有意識和正常人其實沒有區別，不止手指會動，身體也會自己動，有些人甚至會有正常的睡眠周期，天亮了她也醒了，困了又自己睡了。這樣的人吃喝拉撒都需要人去料理，而大多數家屬在經過前期的不接受到慢慢接受了這樣的事實以后，因為還有自己正常的生活，會把病人扔給醫院，有時候可以十天半個月不露面，也有些人會玩消失換手機號，家屬都是至親。”
“這樣的人再次清醒的可能性極小，因為以現在外面的水平，大腦的損傷是不可逆的，沒有可能腦細胞損傷了三年五年它突然又好了。”
“真的不行？”
“還是要看技術，....”
林雙默默點點頭，鈴子在暗示著什么，有點小明顯啊！
“對了，你們今天有什么安排？”林雙問道。
“今天這里會搭棚架子，咱們這樓利用率太低了，正好有竹子，外圍多建一點東西。”
“這些因為不算建筑，所以連報批程序都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