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樂盯著明泱,神色,突然變得極為慌張。
明泱笑瞇瞇的與他對視,然后從懷中,掏出一張帕子,遞給他:“白公子這是怎么了?今個兒天氣涼爽,不冷不熱,怎的還出汗了,快先擦擦。”
白文樂稍微低下了頭,沒有接明泱的帕子,而是從自己懷里拿出帕子,擦了擦額頭,解釋道:“白某身子,素來容易出汗。”
“想來是內虛氣虧。”明泱道:“巧了,小女子正好粗通醫理,白公子若是不介意,我替你把脈一二。”
說著,幾乎不等白文樂同意,立刻將他的手拉過來,按住了脈門。
“欸,你……!”白文樂掙扎起來,將手使勁往回抽。
明泱瞇了瞇眼,探了兩下后,沉著臉松開了他。
白文樂將手藏進袖子里,眼底的慌張越發明顯,但他還是故作調笑道:“明大小姐,倒是比白某想象的還要主動,令白某大開眼界。”
明泱盯著白文樂沒說話。
白文樂讓她看得不自在,正想再說幾句調戲的話,卻聽對面的女子,突然道:“白公子身體康健,這樣的體質,該是不易出汗才是。”
白文樂觀察明泱的表情,確定她真的沒有探出自己身體上的隱疾,才松了口氣道:“小毛病罷了,在下自個兒都不在意。”
“有病治病,不在意可不行。”明泱慢吞吞的道。
白文樂沒做聲。
明泱又道:“不過……”
白文樂登時又看向她:“不過什么?”
明泱一笑,搖搖頭:“沒什么。”
白文樂心頭一緊,他覺得這位明大小姐很奇怪,她似乎有什么想對他說,但一直含含糊糊的,像隔了一層紗。
白文樂心不在焉的又喝了兩口茶。
見下方的貨物已經快搬完了,便才起身,丟了一錠銀子,道:“家母還在府中等候,白某今日便不奉陪了,下次有機會,定然再請小姐。”
明泱點點頭:“慢走。”
白文樂幾乎是落荒而逃!
明泱在樓上看到,他又進了天下鏢局,過了一會兒,又出來,然后領著小廝上了白府的馬車。
直到那輛馬車漸行漸遠,明泱才從到樓上下去,慢騰騰的進了鏢局。
這個時候鏢局里已經沒了外人,掌柜上前低聲喚道:“門主!”
“嗯。”明泱應了一聲,道;“將白文樂的貨單給我看看。”
掌柜的便將賬冊和貨單都拿過來。
明泱看了兩眼貨品清單,而后又看向寄往的地址。
她指著那地址道:“等你家老板回來,讓他查。”
掌柜的點頭道:“是!”
空天瘋和馬如煙都不在,明泱也就不多待了,她離開后,本來想直接回國公府,哪知走到半路,路過了一條岔路。
看著那條岔路,她突然猶豫了。
一想到十日后,到手的茸茸就飛了。
她一咬牙,決定豁出去了,直接往那條拐角走去。
一路走到五王府大門口。
明泱上去敲門。
這個時辰還早,來開門的下人看到是明泱,愣了一下,但也沒有攔她。
明泱老神在在的直接走進去,就跟進自己家一樣,一路前往茸茸的房間。
茸茸果然還在貓爬架上睡覺,明泱自私的把她從被窩里薅出來,然后走到一邊的小榻上,自己脫了鞋,睡上去,把茸茸摟在懷里。
茸茸被移動時就醒了,不過看到是明泱,又安心的窩在她懷里,很快又睡了過去。
龍冥寒是在吃早膳時聽到阿九的稟報的。
“她來了?”
阿九道:“是,已經在茸茸小姐的房間,呆了快有半個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