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把長劍呈合圍之勢奔孫婆婆直走而去,將其困在了劍陣之內,劈刺轉撩,凌厲揮劍之余,竟是絲毫不留余地。
而孫婆婆雖資質平庸,但好歹也是古墓派中的老人,所會精妙武學自也不少,因此,雖被多名全真弟子合圍,卻絲毫不落下風,一手古墓派掌法使得爐火純青。不多時,這數十名全真弟子,竟個個都被她擊中了腰腹膀臂,吃痛倒地。
“你們這些陰險小人,全真臭道士,這么多人聯合起來欺負我和孫婆婆,要不是我孫婆婆手下留情的話,你們可就非死即傷啦!”小楊過很是解氣的站出來做了個鬼臉。
被擊倒在地的全真弟子紛紛從地上爬起,臉上無一不帶著怒意。
其中,趙志敬尤為更甚,卻因全身被玉蜂叮咬,疼癢不已,不得發作,只能又是一口一個小畜生罵得起勁。
另一旁,莫阡塵四人還并未現身,忽地,一身灰色道袍打扮的白須白發老人從天而降,落在了甄志丙以及趙志敬的身前,眉宇正直,五官堅毅,似又處處透露著一股仙風道骨之氣。
“丘處機。”廖小浩下意識低聲道。
“掌教!”
“掌教,您終于來了!”趙志敬連忙跑了過去,滿臉堆笑的開始獻媚。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丘處機一手搭于腹前,一手背于身后,微微皺起眉頭,不茍言笑的問道。
“掌教,那老太婆行兇傷人,阻攔我們將逆徒楊過帶回本門受罰。”
“可真有此事?”
“千真萬確!眾弟子可都是被她所傷!”趙志敬哭喪著臉,猛擠出了幾滴眼淚,哭訴著道。
丘處機正欲向孫婆婆詢問,誰知孫婆婆卻并未對他這全真掌教加以理睬,而是自顧自地牽起了小楊過的手,反身欲要回到古墓當中。
“楊過,我們走。”
“是,孫婆婆。”
“且慢!”丘處機出聲道:“孫婆婆,這無緣無故,你為何要以玉蜂來傷及我本門弟子?”
孫婆婆停下了步伐,看向丘處機的眼神似是在譏笑,卻又不以回答。
“好,這些我可以不與你計較,可楊過乃本教弟子,并且尚有著謀害同門的嫌疑,只要你能留下解藥和楊過,貧道這就恭送你回到古墓之中。”
“要我留下楊過?除非你把老婆子我給殺了。”
“你竟如此蠻橫不講道理?”丘處機怒拔長劍。
“你們這些臭道士,欺負一個老太婆和一個小孩兒的時候,又何曾講過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貧道不客氣了。”
兩人一言不合,頃刻間便大打出手。
莫阡塵四人躲在陰暗處看得焦急,正待邵陽炎下達行動命令,誰知這才數息不到的時間,原本能夠以一敵十的孫婆婆,竟立馬敗下了陣來,被丘處機一掌打得后退了數丈之遠,顯然已受了內傷。
“隊長,再不出手,可要來不及了。”廖小浩這時候突然道。
“為什么?”邵陽炎問。
“在本來的劇情中,孫婆婆為了讓丘處機放過楊過,選擇了犧牲自己,從而逼迫全真教不再追究這事。簡而言之,就是孫婆婆待會兒會自己撞向丘處機的劍口,選擇自殺。”廖小浩解釋道。
“那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