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成績更先出來的是對錢正的處罰。
這是全省第一次聯考，對整個省城而言都意義非凡。
卻出現了這樣惡劣的事件。
錢正自然被樹為典型，從重處罰。
直接從實驗中學開除。
聽說如果不是因為作弊未遂，錢正所要面臨的懲罰將更為嚴重，說不定會被法律審判。
但對于這一點錢正絲毫不覺得慶幸。
法律沒有制裁他，輿論已然先一步將他打入谷底。
當天考場中的學生不少，政教主任更是沒有將這件事隱瞞的意思。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初三這一屆的學生都知道了。
在同一考場監考的二中老師信誓旦旦道：“我就說他為什么一直去針對那個一中的考生，原來是因為對方成績好有可能影響實驗中學拿狀元，這種人根本不配當老師。”
媒體對這件事大肆報道，還采訪了不少錢正班級的學生。
這些學生對錢正的印象也不好。
“他對女生特別壞，經常打擊我們，說我們學習也沒什么用，就算現在學習好，以后也追不上男生。”
“上課遇到難題的時候特別喜歡點女生起來回答問題，一旦回答錯了就會被他譏諷，還讓女生去后面罰站，寫檢討，寫完了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念，讓女生自己罵自己蠢罵自己笨，罵到他滿意為止。”
“他對侄子特別偏愛，錢文濤有時候看誰不順眼會直接動手打人，我們和老師說根本沒用。”
“錢老師也不是什么女生都罵，見人下筷子，像父親是海歸的伊藝就很少被他說，家里條件一般的就慘了……”
班里無論男女，沒幾個說錢正好話的。
以前只是不敢說，現在終于有了渠道。
許多家長直到這時候才知道錢正竟然是這種人。
以前女兒說過不喜歡上學，甚至哭著說討厭錢老師，他們都以為不過是小事。
訓斥兩句后強逼著孩子去了學校。
還打電話給錢老師說明情況，希望他能多多關照孩子的厭學情況。
哪知道孩子卻因此受到更多折磨，到最后越來越沉默，再也不愿意和他們交流。
家長們后知后覺，氣急敗壞地找上學校。
校長極力安撫家長的情緒，卻沒什么成效。
這件事是他做錯了，招聘老師的時候只關注對方的教學成績，卻沒有注重人品，最終自食惡果。
可錢正確實已經被開除了，家長們就算憤怒也沒辦法得到個結果。
顓城說小不小，說大卻也不大。
很快有人找到了錢正的住址，有家長在門上潑了油漆，也有往門口丟垃圾的。
一時間錢正的門前臭不可聞，狼藉一片。
段文真也懶得和錢正履行賭約，畢竟對方現在連門都出不去。
錢正躲在家里許久。
直到有天晚上，聽見外面沒動靜了才偷偷出去看看。
下樓梯時遇見往日的鄰居，那是他班里一個女生的母親。
以前每次見到他時，對方都會彎著腰滿臉堆笑地一口一個錢老師。
手里無論提了什么東西，都要分一大半給錢正。
但今天她卻像見了仇人般，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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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正頓時頭皮發麻。
剛準備跑，女人已經一股腦地將手里提著的垃圾扔過去。
湯水順著腦袋留下來，錢正的腦袋被雞蛋殼和菜葉覆蓋。
“畜生，你這種畜生怎么配當老師！”女人瘋了一樣捶打錢正。
直到報道出來后，她才知道自己的女兒受了多大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