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獲。
不可否認布萊恩特是一條極聰明的蛇。
時不時就會指出自己見過的藥草。
約莫十種藥草中它竟然見過七八種的樣子。
不知不覺一上午的時間轉瞬即逝。
果然如康奈所料，午飯后，他的左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不得不感慨那些藥草的奇效。
放在前世沒個五六天恢復不了。
初秋時節還帶點夏日的余溫，白天的布萊恩特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
隨著氣溫的降低，它用在睡眠上的時間只會越來越長。
在經過鸚鵡日報的一波輿論攻擊后。
本來已經沒什么人氣的妖精馬戲團更加的雪上加霜。
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明令禁止馬戲團的表演。
無奈馬歇爾有些心灰意冷，開始把目光轉向更加邊緣的地帶。
比如這次的目的地門薩城的朗姆鎮。
每年的這個時候妖精馬戲團都會去那里參加一年一度的豐收節慶典。
此去朗姆鎮，千里迢迢，保守估計車隊要走上十多天。
伊森有充足的時間學習新的醫學書，與此同時……他即將有一份新的工作。
跳下馬車，伊森摸了摸小白帥氣的鬃毛，隨后來到一輛涂鴉成小丑笑臉的馬車前，有些踟躕。
小丑巴斯是出了名的怪人，跟他相處還需要一點勇氣。
伊森不禁又要吐槽鸚鵡報那群白癡。
馴蛇人項目的流產了，要不是布萊恩特不好馴服，估計早就被馬歇爾掃地出門了。
不過在康奈的建議下，伊森決定開始學習怎么扮演小丑。
“嘖嘖……想通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小丑打扮的巴斯透過車窗看到這一幕。
他的鼻尖粘著一枚紅色圓球，有些玩味的盯著伊森，嘴角微微上揚滿是詼諧的笑意，但總給伊森一種陰惻惻的感覺。
“……”
伊森已經開始動搖自己先前的白癡決定，馬戲團里就沒有一個是善茬。
不過經過激烈的思想碰撞，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生活已經把他逼成了小丑，扮演小丑又有何懼？
“有意思，小丑啊……可不是那么容易學會的。”
巴斯的表情更加玩味，整個人忽然跳下馬車湊到伊森的面前。
伊森一時不察竟沒看清他的動作，有些怯怯地后退一步。
“我……會……盡力的。”
巴斯打量著伊森，看他臉上時而堅定，時而掙扎，心中不禁想起了往事，忽然有種報復性的暢快淋漓。
當下欣然應允。
就這樣伊森開啟了他的小丑之路。
小丑的風格有很多，巴斯掌握的是一種極為少見的風格——嘻哈小丑，這要比伊森原以為的要復雜的多。
一開始學習的伊森有些緊張，動作總是不對，這時候巴斯的冷嘲熱諷就會讓伊森無地自容。
不過巴斯好像比較享受折磨伊森的過程，所以教的特別的認真。
他卻不知伊森雖然面如平湖，但心中卻驚濤駭浪一般。
因為嘻哈小丑的動作竟然跟前世的街舞嘻哈如出一轍。
小丑和街舞？這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之間到底有什么聯系。
伊森暗暗壓下心中的疑惑，開始認真學習嘻哈小丑的動作。
他有著前世的眼界，學習起來自然如虎添翼，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巴斯的冷嘲熱諷越來越沒有了用武之地，一天時間倒有半天是在睡覺。
反而是伊森慢慢地熟悉了嘻哈小丑的動作風格。
學習的更加投入。
隨著他對嘻哈小丑的認識逐漸加深。
他發現這些動作雖然跟前世的街舞神似，但真正使用起來，卻總感覺有一點點不同。
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讓伊森有些沉迷。
漸漸地他跟巴斯的動作變得不同。
巴斯的動作是絕對的標準，每一個角度、姿態、甚至呼吸都十分講究。
以致于伊森反而覺得他的動作有瑕疵，太過僵硬，沒有了那種行云流水，任意而發的感覺。
更加談不上什么律動和美感了。
于是明里他按照巴斯的要求，認認真真的學習。
暗地里再按照自己的想法一個一個姿勢慢慢摳。
反倒是更喜歡自己隨意自然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