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定的價格沒有商量的余地。”章澤讓李思思把自己的話直接翻譯給他聽。
“章總，是吧？我是全球最大的香寇品牌香水的薩文經理。”
北歐洋人認真地解釋說：“我每年都要世界各地去采購品質純正，高檔次的龍涎香和麝香產品，需求量比較大。章先生的產品若是能一直保持這個質量，我愿意跟你簽訂長期的供貨合同，只是價格上你要給我一定的操作空間。”
章澤聽了他的話，瞬時明白了他的用意。
作為采購經理，他要吃些回扣。
這種現象在各行業都普通存在。
章澤不會在這個問題上讓步。
“薩文經理，我只收我該得的錢，你可以讓公司財務多轉幾十萬或幾百萬，其余剩下的我可以轉回給你。”
蝕空公司帳戶，也是他香寇公司的事。
我只跟你做一錘子買賣。
長期供應的問題，我又不跟你簽供貨合同。
再說我擺地攤的技能，目前為止已掌握了四項，做哪一項都賺錢。
關鍵還是看心情。
其實他也粗略了解過，香水生產商采購高品質的龍涎香和麝香，將其磨成碎未，然后稀釋調料，起味精調鮮的作用。
麝香可以人工合成。
但再高端的科技，也無法合成天然野生麝香的獨特氣味。
還有在大海中浸泡了百年的龍涎香，去除了一切雜質，味道變得透徹清亮，加入其他香料，制造出來的香水獨一無二。
李思思把章澤的話翻譯給薩文聽。
薩文沉呤片刻，他知道面前這兩樣奇香，品質上已達至臻，只要識貨的客商絕對會愿意出章澤給的價錢。
章澤一付悉聽尊便的神情讓北歐洋人薩文氣結。
價格雖然比前幾次的貴，相比質量，他還是認為值得的。
他把章澤的帳號報到公司財務，十幾分鐘后，四千六百萬款項已轉到章澤帳上。
章澤將一百萬返到到薩文帳上。
將兩樣各重一公斤的奇香交給了對方手里。
薩文要求跟章澤加了微信好友。
“想不到洋人也懂吃回扣這一套。”李思思笑著說。
“怎么不懂？這玩意就是他們先做的。”
章澤拿出那個精致的香爐，里而放入幾塊燒紅的木炭，然后用小刀刮了薄薄的一層沉香碎未放在香爐頂端的香盒里。
頓時間，香煙裊裊升起，如云如霧……
最后他半閉著眼晴，沉浸在香霧之中，似乎面前嘈雜的世界，與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整個展廳都被這股奇香所征服。
人群開始騷動。
連剛邁入展廳的全國最大電商董事長曹云，還有老臉譜創始人曹化騰、顫音總裁曹家樺，三位華國最有錢的大人物，同時都聞見了這股清香。
三曹財富緊排在柳國民之后，加上柳老爺子前些時間病危傳聞，令公司股價暴跌。
華國首富寶座，一度被曹云所占據。
據傳三曹都屬于同一祖先，三國時曹孟德的后世子孫。
“云哥，你聞見沒有，一股若隱若現的奇香。”曹化騰皺了皺敏感的鼻子，拍了拍前方瘦小的曹云。
“今天，我有點鼻塞，對氣味不感冒！”
曹云想：或許出一身汗，鼻子就通了。
怎樣才能渾身出汗，剛才他還在展廳外，眺望對方的建筑工地出神。
個個建筑工人都是滿頭大汗。
或許去搬磚，憋在皮膚下的汗就出來了。
曹家樺反應最靈敏，他跟全國最大的房產商曾祥印很熟。
兩人同是地產商，私下卻是過硬的朋友關系。
個人財富也是此起彼落，不相上下。
他聽說過曾祥印在扶蘇縣旅游文化中心項目開基奠禮儀式會場，花四億華幣購買一公斤千年白棋楠沉香的事情。
四億華幣！
當時他就發出一個靈魂拷問的問題：假如讓我遇上了千年沉香，會不會毫不猶豫花四億購買？
最后總是無條件地說服了自己。
錢千億萬億都只是一場數字游戲而已，假如千年白棋楠沉香是一帖起死回生的神藥，不要說四億，就是四十億也花得值。
此時的他，精神一震！
莫非這香就是傳說中的沉香。
讓全國首富起死回生的千年沉香？
他靈機一動，對曹云、曹化騰兩人說：“兩位哥，我記得有件事要處理，等我打個電話先。”
他招手讓幾個貼身的保鏢，隨他朝展廳另外一個方向疾奔。
曹化騰搖頭說：“家樺今日表現有點反常，好像發現了寶藏，又害怕我們跟他爭搶似的。”
曹云說；“他就是這個性格，我覺得肯定跟你說的這股奇香有關。我們不妨跟他去看看。”
兩人都是隨時攜帶了三五個保鏢的，這些保鏢眾星拱月一樣，將兩位老總擁在核心。
“跟上老三，看他搞什么鬼？”曹云指著遠去的曹家樺一行人說。
展廳內出現了奇怪的現象，多人朝一個方向疾步前行。
“這些大佬發現了什么比錢更重要的東西？”
“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有人認出了曹云、曹化騰兩人。
有錢人的光芒，還是令很多民眾羨慕嫉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