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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賦的手有些不知道該放在那里，就那么僵硬的舉在空中，有種被妻子當場捉奸的羞愧感，而且第三個人還是小姨子。
但曉蝶并沒有甩給他一巴掌，而是溫柔地投入他的懷中，這又給了沈賦一種，他和小姨子并沒有什么，只是在幫妻子照顧小姨子的錯覺。
沈賦知道，她渴望擁抱。
他的手最終落了下來，緊緊抱住妻子，“回來就好。”
像是在慶祝曉蝶的歸來，雨突然就變小了，很快就徹底不見，黑夜也漸漸斂去，烏云開始泛白，似乎在為接下里的日出做準備。
“曉蝶冷不？”沈賦忍著巨大的愧疚問道。
“有點，我們這是在哪兒啊？”
“香山。”沈賦回答。
白曉蝶一下子愣住了，“已經到了看楓葉的季節了嗎？”
按照她的記憶，一般都要十月中旬后才是看香山楓葉的最佳季節，難道自己離開了一個月？！
沈賦搖頭，“前天我們一起回老家，半路上白紙畫出現了，今天我們就來登山看日出拍照片了。”
這話說出來很渣，沈賦甚至期待曉蝶能痛罵自己一句“臭不要臉”，但她沒有。
“什么，才兩天！”只有不到兩天自己就回來了？！
白曉蝶這時才有心情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摸了摸腦袋上的發式，“難怪打扮成這樣，果然是白紙畫。”
在沉睡的時候，她是感覺不到時間流速的，她只是努力地想著沈賦，希望自己能用托夢的方式向他，還有其他姐妹傳達一些信息。
見曉蝶意外而驚喜的樣子，沈賦也由內而外的開心，但這開心之外，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堵在心口。
于是他拉起曉蝶，“走吧，雨停了，咱們趕快一些，應該能在太陽出來之前登頂，我答應白紙畫，要幫她拍一張在日出的山頂上跳舞的照片。”
曉蝶沒動，“但我不是白紙畫啊。”
“可你穿著她的衣服……”沈賦突然結巴起來，“我，我的意思是，如果下次她出現，看到這些照片，應該會很驚喜吧，我們幫她完成心愿好不好。”
曉蝶搖搖頭，不僅沒上山，反而轉身向下，沈賦拉住她的胳膊，“曉蝶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沒有啊。”
“你就是生氣了，對不起，我不該讓你扮演其他人，我不該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想著另一個女人，”沈賦的聲音漸漸變低，“我，我更不該跟她接吻。”
白曉蝶看著沈賦，認真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老公，你到底懂不懂女人？”
“啊？”
白曉蝶雙手握著沈賦的拳頭，“既然你答應紙畫登山看日出還有拍照，就不該讓我替她做這些事，等下次她出來了，你親自帶她重走一次這段路不是更有意義嗎。”
沈賦臉上的緊張表情漸漸疏散，她，她這是在教我泡妞嗎？
“曉蝶……”
“至于你跟白紙畫親嘴的事，”曉蝶莞爾一笑，突然一根手指戳著沈賦的胸口，“她厲害還是我厲害一些？說心里話。”
這個問題有點東西，沈賦突然覺得曉蝶成長了，她竟然敢調戲老公了！
自己不能讓她這么囂張下去，沈賦突然勾著她的下巴，“什么白紙畫白曉蝶的，我就是喜歡這張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