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在兩人以為女廁沒人的時候，旁邊一個格子間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紙尿褲唄，我說妹妹，你們隔著一道門說話費不費勁啊，要不讓你那位進來聊。”
白勝男羞得立即跑了出來，拉著沈賦的胳膊，“你給我穿紙尿褲干嘛，我都這么大了！”
“不是給你穿的啊~”
“曉蝶？”男姐還是不解，“曉蝶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在她印象中，大人穿這種東西都是病了，大小便不能自理那種，比如當初曉蝶住在醫院的父母。
沈賦還是搖頭，“在你之前的不是曉蝶，是小九。”
“什，什么小九啊？”男姐怔住。
在曉蝶的副人格中，只有她還被沈賦蒙在鼓里，以為沈賦只知道她和曉蝶是雙重人格。
于是沈賦笑笑，“去車里慢慢聊吧。”
白勝男別扭地走了兩步，“好不舒服啊，真想脫了！”
“那你現在去脫掉也可以啊。”沈賦指指女廁。
“不，不行。”男姐的臉難得的紅了。
沈賦納悶兒，“怎么不行？”
男姐聲音壓低，“就一個紙尿褲，沒別的~”
沈賦嘗試理解了一下，“意思是，沒穿內褲？”
她點點頭，嬌羞的樣子讓沈賦恍惚間忘了她是一手能掐死自己的存在。
沈賦嘆了一聲，都怪自己出門的時候沒給她檢查一下。
“那就這樣吧，堅持一下，咱們很快就到家了。”
進了車里，沈賦問，“你先看看手機里的視頻吧，我已經知道了，曉蝶不只有你一個副人格，白姍姍，白皎月這些我都認識了，包括你不認識的可可愛愛。”
“可可愛愛？”
“就是穿紙尿褲的這位，芳齡五歲，尿床尿褲子的行家里手，算是你們白家老九，哎呀，干嘛不叫白鳳九呢~”沈賦開始吐槽起來可可愛愛的名字。
白勝男從一開始的驚訝轉為平靜，帶著疑惑打開另一個手機系統，從十多天前白姍姍的視頻開始看，她不在的這十多天，還真是發生了不少事。
很快，她看完了，并表示，“沒有小九的視頻啊？”
沈賦遞過自己的手機，“在我這里。”
白勝男看到屏保是自己的照片，有些不自在，打開相冊，最近那些都是沈賦錄制的可可視頻。
她吃飯的樣子，她咬著筆頭學數學的樣子，她認真看著電視里光頭強的樣子。
“原來她是這樣的啊！”白勝男發出一聲感慨，“好童真的感覺。”
“皮的時候也是真要命，等以后我和曉蝶有了孩子，肯定不是這樣的，肯定特別乖巧~”沈賦哈哈一笑。
聽到生孩子的話題，白勝男眉頭一皺，“隨便你們怎么生，反正喂奶的時候別找我。”
沈賦聽到這不高興了，“不找你找誰啊，難道你還想餓著我閨女啊，那也是你閨女啊！”
男姐臉紅了，“反正別找我，大不了擠出來給她喝，你自己去喂！”
沈賦盯著男姐，何必要多這么一道程序呢，難道男姐有什么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