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必要殺她。”
林止風一邊看她在水里掙扎，一邊在腦海里跟系統溝通。
“第一，她沒結下不可饒恕的惡果，以她現在的實力和氣運，以后也做不出大惡。第二，就算是幾十個不相干的角色，也不能隨便抹殺。”
林止風不喜歡圣母的同時，還堅決反對濫殺。
她天性討厭復雜算計，信奉簡單粗暴的解決方式，可是這跟動不動就殺人是兩碼事。一個是直接了當，另一個是不擇手段。
如果為達目的毫無底線，那么她就不配坐上神祇之位，站在萬千世界的巔峰。
系統聽到她的解釋，很快摸索出新的感悟。
“我明白了。神君希望我在更改圣母設定的同時，也要把握底線，不隨便濫殺生命，更不能蔑視生命。”
林止風滿意點頭。“你現在靈智越來越高了，很好。偶爾皮一下可以，不能過分嘛！”
系統看著在水中不斷冒頭、又不斷被神魂推入深水區的阮夢漁，暗道這種話好像輪不到神君來說吧......
“咦，她身上的五靈珠有波動。”
林止風一直無法準確找到五靈珠的方位，這玩意兒的設定就是融合后成為虛無，不能被探尋到。可是現在，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珠子的存在。
“居然顯形了，難道是要剝離？”林止風的神魂探到，她丹田中出現了一顆透明珠子，外表有五彩靈光流轉。
阮夢漁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驚恐地捂住小腹，口中厲聲嘶吼著：“不！不要走！你不能離開我——”
五靈珠當然不會聽她的話，悠悠旋轉著，從丹田緩緩向外面浮動，很快就從腹部鉆出來飄浮在半空中。
林止風沒有再欺負阮夢漁，一把將她撈上岸，任由她竄起來跳高，試圖抓住五靈珠。“回來！你是我的，不許走！”
五靈珠晃晃悠悠想朝林止風奔來，看到這一幕，阮夢漁氣得破口大罵。
“都怪你，你毀了我的一切，你憑什么？！”
林止風嫌棄地一揮手，把試圖進入自己體內的五靈珠趕走，破玩意兒倒是有眼光，還看上了她的神魂。
不過，就這種低等玩意兒還想融合她？簡直是白日做夢。
聽到阮夢漁的怒罵，林止風笑著反問：“那你又憑什么讓我獻出本命獸血？憑什么讓我扮作靈兔跟你一起受辱？”
阮夢漁絲毫不覺得有錯，咬牙切齒地嘶吼著。“因為你是我的靈寵，就該服從我的命令，何況我只是要你的血，又不是讓你去死！”
“你沒考慮過這會對我造成多大損傷？”看到阮夢漁眼中閃過不屑，林止風搖了搖頭，人一旦自私到骨子里，不管說什么都沒用。
“道不同不相為謀，現在我不是你的靈寵，這珠子也不是你的機緣。你不是喜歡以廢物形象示人嗎？現在天道都滿足了你。”
林止風神魂一掃就發現，她的天品五行靈根消失了，重新恢復到了地品五靈根，金木水火土不再均衡，而且純凈度都低得可憐。
阮夢漁渾身一顫，這才發現自己對靈氣的感知低了百倍不止。“不，我不要成為廢物！不——”
林止風對她生不出半分同情，五靈珠循氣運覓主人，現在的她，跟最底層的小修士沒有任何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