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文濤看到蘇離離哭的眼圈通紅,莫少心里有一萬個苦沒說出,就讓牛的要站在天花板的這位,能加快點進度,進入到下一環節。
“好好…請原告蘇離離,蘇女士發言。”
“疼…”
蘇離離精神還是恍惚的,但她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就委屈巴巴的喊了出來。
“下面有請被告莫少,自行辯護。”
歐非還是不敢喊出莫清森的全名,怕坐在沙發上的這位給自己來個過肩摔,或者掃堂腿,反正不管哪一招式,都夠歐非喝一壺了。
“那我給你吹吹。”
莫清森當然理虧,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剛剛的手勁會把小姑娘的手腕掐紅。只能“立正挨打”,哄哄蘇離離了。
歐非看著沙發上這倆你儂我儂的樣子,自己的神氣勁頓時全無。
蘇離離是他提出來,要去會會的,也是歐非給灌醉的,怎么最后的好事都落到了老大身上。
牟文濤看到這,歐非像泄了氣的皮球,輕輕的樂出聲來。看著自己的小兄弟吃癟,比看他們戲精一般演戲更好玩。
歐非看向沙發旁偷笑的牟文濤,知道他是在笑自己。覺得面子上掛不住,拿起沙發上進門時脫下的西裝外套,就往包房外走。
牟文濤低頭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一點了,便收拾好文件,帶上公文包準備離開。
他對莫少指了指腕表,提醒莫少時間,就跟著歐非先行下樓了,去車里等候。
包房內只剩下莫少和蘇離離,一下走了兩個活寶,氛圍還真的尷尬了許多。莫少只能繼續,給蘇離離“呼呼”,順便揉著那條被勒出的紅印。
其實蘇離離已經不疼了,只是自己酒勁最大的時候,他們一直說個不停,打趣自己,矯情勁一下子上來了,就忍不住的哭了。
“我叫莫清森。”
這是莫少大學畢業,創立魔都之后第一次對一個姑娘,介紹自己的全名。
“蘇離…離。”
酒勁還沒有全醒的離離,含糊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
“他們……去哪了?”
見莫清森不說話了,離離主動問了問題。
“他們先走了。”
“那你也會走嗎?”
“嗯,等你手不疼了。”
“不太疼了…”
蘇離離說完這句話,突然清醒了。自己這不是趕他走嗎,明明只是不想耽誤他的時間。
她剛想為自己辯駁什么,莫清森就突然站起身來。
在莫清森的耳朵里,蘇離離是在拒絕他。一個A大入學來就被評為金融校草,多少學妹前仆后繼的追求自己,在蘇離離這里,給她吹吹手,就沒下文了?
他不允許。
莫清森突然低下頭,在離離的嘴邊停住,又往離離的臉頰移了移,結實的親了上去。
所謂結實,大抵是第二天早上蘇離離醒來,仍能在親吻的位置,聞到莫少的唇味。
蘇離離被莫清森的舉動嚇到了,這回她徹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