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手指有節奏地點著肩上的棒球棒。
她點頭不屑地笑著,看著面前的記者,繼續說道,“莫清森是我老板,那些網上發的圖片,只不過是我們在釣魚執法而已,恭喜那個故意黑魔都公司的人,用以偏概全的圖,和道聽途說的事來惡意競爭。那就等著吃魔都公司的律師函吧。”
聽見面前的大小姐,心態一切平和的回答著那個勇敢“吃螃蟹”的同行提的問題,其他記者便開始抓緊麥克風,繞過所謂的安全的距離,往蘇離離面前湊。
“蘇小姐,請問您是如何看待您的家族產業拒絕您來當董事長,轉而拱手讓給一個外人呢?這是對您的能力一個不認可嗎?”
其他記者們也露出了本來面目,放棄了剛才那種對蘇離離的尊重,還有對她的害怕。
開始問出了一些他們真正想問的問題,或者說公眾們真正想吃到的瓜。
聽著這群記者急功近利的樣子,非常想要套出她的話,一些可以從她這能扭曲的事實的語句,蘇離離輕輕地揮起肩上的棒球棒。
帥氣的立在停車場的柱子上,“讓開,擋我路了。”
這是多么好的素材呀,聽到蘇黎里講的這句話,一些記者又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把這封直直地懟在蘇離離的嘴邊,“蘇小姐,您有什么想對李昂說的嗎?”
聽到這名記者的提問,周圍的同行心里默默較好,我的天吶,這簡直是炒作的最好方式。再加一剪輯,這整個句話的味道就變了呀。
到時候隨便一剪輯,先把這個記者的話放到前面,再把蘇離離的回答剪到后面整個句子后面。
看起來就是,“蘇小姐,你想對李昂說什么?”,然后面前的蘇離離回答道,“讓開,擋我路了。”
簡直是完美,蘇離離的內心也是暗自叫好。
這種招數,正好歪打正著的碰到了她最近從莫清森那里學到的科目。
過年假期無聊時,她除了讓莫清森跟他講管理學,還是纏著莫清森講了一些營銷的知識。
碰巧就聽了莫清森提的,這種惡意剪輯的案例,今天正好有了用處。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我已經對我們的采訪全程錄音,所以如果我在網上,看到你們但凡有一點扭曲的事實,別怪我跟你們糾纏到底。就算董事長不是我又是怎樣的,我照樣有蘇家的股票。這點股票的紅利足夠跟你們這幾家小小的報社,還有自媒體抗衡到底。”
蘇離離向上推了,推自己的墨鏡,摘了下來,收到了眼鏡盒里。
她凜冽的目光看著周圍所有的記者,然后微笑著向前繼續走著,周圍的娛記不再提問了,聽了她剛才的話,想必蘇離離也是有備而來,于是也沒有故作刁難,用拙劣的惡意剪輯方式制造輿論。
現場冷清了片刻,眼看著蘇離離馬上進了魔都大廈暗門的電梯間,我的記者也開始互相使眼色。希望有同行能夠犧牲小我,再去問兩個問題,要不然這兩個問題根本不夠水一篇稿子的呀。
終于在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窘迫下。有一個小個子的女生勇敢地站了出來,她拿著比較短的話筒,害怕的對準了蘇離離,她好像是第一天出外勤。
“您好,蘇女士,我是A市經濟時報的記者,請問魔都集團的股票會對您負責的魔都資本產生任何不良影響嗎?”
她戰戰兢兢地說著,今天不是她第一次出外勤,但她確是第一次跟一群娛記一起采訪,再加上蘇離離的手里揮舞著棒球棒,她生怕出個外勤還有生命危險,不免有些害怕。
聽到敬語還有,熟練地自報家門,再看看眼前的這位姑娘,好像跟蘇離離的年齡沒有差多少。
而且她不是娛記,而是正兒八經,經濟時報出來的記者,在提問關于金融方面的問題。
正中蘇離離的下懷。
“魔都資本作為魔都集團集團的一份子,我作為魔都管理層之一,一定會盡我所能去彌補所有股民,挽救魔都集團的市場。至于魔都資本會不會受影響,我未可知,但是魔都資本不會被拋棄。”
蘇離離的眼睛滴溜轉,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謝謝您的回答。”